【第364章 被虐慘的胡阿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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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遭過路百姓見此情景，紛紛圍攏過來，站在遠處指指點點，議論聲此起彼伏。
“那不是尖沙咀的地頭蛇胡阿蛇嗎？往日在這片橫行霸道，今日怎麼反倒被人像丟垃圾一樣扔出來了！”“華順商行是真有底氣，胡阿蛇在這一帶盤踞多年，尋常小店誰敢招惹他，但凡起一點衝突，往後便是無窮無儘的麻煩。”“你看店裡那幾個後生，模樣生得周正，一身身手更是一等一的厲害。”“打得實在解氣！別家商鋪遇上社團滋事隻能忍氣吞聲，唯有華順敢正麵硬扛這些地下黑勢力。”
路人的議論越傳越廣，消息順著街巷層層發酵，短短片刻便傳遍整片街區，港島街坊人人皆知，華順商行不懼本地地下社團，敢硬碰硬護住自家生意，絕非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胡阿蛇渾身沾滿塵土，嘴角滲著血絲，狼狽癱在路邊，挨過一頓狠揍之後，連撐著地麵爬起身的力氣都險些耗儘。此番何爵士早前特意叮囑所有幫派頭目，鬨事之時儘量不要攜帶砍刀一類致命凶器，萬萬不可傷及華順商行人員性命，生怕徹底逼急華順背後潛藏的龐大勢力，鬨到無法收場的地步。
何旺祖隻老老實實遵照港英上層的吩咐行事，尚且摸不透這番叮囑背後暗藏的深層緣由，更無從設想，一旦今日鬨出人命，杜豐順必定徹底動怒，他手中那批跨時代的先進武器若是鋪開，掀起的滔天風浪，絕非眼下駐守港島的港英駐軍能夠兜底承受。
港英當局的算計向來陰詭歹毒，自身躲在層層帷幕之後不肯露麵，隻將何旺祖當成一枚好用的白手套，收攏全港各路華人社團，驅使這群地下勢力充當馬前卒，借著尋釁鬨事處處掣肘杜豐順不斷擴張的華順商業版圖。何旺祖從頭到尾都不清楚，此前港英曾暗中調動正規力量，試圖窺探、襲擾華順專屬基地的空域與近海防線，幾次行動全都悄無聲息吃下暗虧，損兵折將卻不敢對外聲張。正是這份關鍵情報的缺失，才讓何旺祖與一眾幫派頭目有恃無恐，肆無忌憚上門挑釁華順商行。
駐守尖沙咀這間商行的八名戰士之中，領頭隊長名叫徐二水，名字聽著土裡土氣，一身搏殺手段卻利落淩厲，招招精準克製。他抬手拍乾淨衣衫上沾染的塵土，側頭衝著身旁七名弟兄咧嘴歎氣，語氣裡滿是意猶未儘：“這架打得實在太過無趣，這幫混混半點不經揍，往往一招下去直接癱倒在地，連像樣一點的還手動作都做不出來。”
其餘幾名戰士聞言紛紛附和說笑，店內氣氛鬆快，全然沒有剛經曆一場打鬥的緊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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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邊，胡阿蛇捂著腫脹的額頭，好不容易撐著牆爬起身，今日顏麵丟得一乾二淨，他扯著嘶啞的嗓子放狠話，妄圖挽回幾分僅剩的體麵：“你們都給我記牢了，可知我背後是什麼來頭？上頭自有大人物照著！今日這事不算完，你們遲早要倒大黴！弟兄們，咱們先撤，改日我糾集更多人手，必定把這間鋪子拆得片瓦不留！”
徐二水冷勾唇角，操著一口剛學不久、腔調帶著幾分蹩腳生硬的粵語揚聲回懟，聲音清亮，傳遍整條街巷：“我們隨時恭候大駕。若是安分朋友登門，我們備好美酒佳肴款待；若是豺狼惡犬闖門，自有獵槍等候，儘管放馬過來便是。”
圍觀百姓聽得心頭暢快，隻是平日裡受儘胡阿蛇的欺壓，礙於對方凶名不敢當眾鼓掌叫好，隻能在心底默默為徐二水豎起大拇指。胡阿蛇被這番話堵得啞口無言，臉麵徹底掛不住，隻能帶著滿地殘兵，灰頭土臉、屁滾尿流地逃竄離開。
徐二水摩挲著下巴，低聲嘟囔一句，滿心遺憾沒能酣暢打一場硬仗：“這般收場實在太過乏味，我還盼著能再來一場像樣的纏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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