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總裁文重生女主的小姨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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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野像是沒聽出季沉淵話裡的諷刺，他偏頭滿含情深的看著柳如煙，“我隻是選了煙煙喜歡吃的，這不過是身為男朋友才該做的事。”
這種事隻有我能做。
季沉淵聽出了白野話裡別有意味的意思。
他背靠高椅的姿態舒展，可桌下無人可見的地方雙手緊緊的交絞骨節因用力而泛白。
“倒也確實有道理。”
白野笑而不語。
季沉淵讓服務員為眾人斟酒，輪到白野時，他忽然抬手，指尖在桌麵上輕輕一點，示意暫停。
“白先生，”他拿起自己手邊那瓶醒好的羅曼尼康帝，在林晴驚異的神情中親自起身，緩步走到白野和柳如煙身側。
這個動作本身，就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施予感。
“這酒，年份和產地都還算有趣，嘗嘗。”
季沉淵先是俯身給柳如煙倒了一杯，就像是將人籠罩住般。
離得有點近，又顯得有點親密，柳如煙剛要開口季沉淵已經直起身，微動一步拿起杯子給白野斟了小半杯。
動作優雅標準，眼神卻垂落在白野那件與場合格格不入的舊皮衣領口上，仿佛在評估著什麼。
輕聲嗬笑了下。
白野沒動，隻是靠在椅背上，抬眼看他，嘴角扯出一個沒什麼笑意的弧度。“季總客氣。”
他伸出右手去接——那手指修長，指節處卻有明顯的舊傷和被顏料侵蝕的痕跡，與季沉淵保養得宜、骨節分明的手形成殘酷對比。
兩人的手在杯腳處有瞬間的接近，卻沒有觸碰。
就仿佛是都嫌棄對方一樣。
季沉淵的指尖穩定，白野的手腕沉穩。
隻是一瞬間兩個男人似乎就已經用眼神對戰了會。
“聞著是貴。”白野端起酒杯，沒喝，隻是放在鼻尖下嗅了嗅，隨即放下，語氣隨意得像在點評街邊豆漿，“口感太規矩了，缺了點兒野性。我喝慣了烈酒，這種……嘖，差點意思。”
他拿著酒杯在指尖轉了一圈，沒動，反而側頭對柳如煙低聲笑說：“還是上次在巷口那家喝的散裝白酒夠勁。”
聲音不大卻足以讓桌上大部分人聽見。
柳如煙噗嗤一笑，眼波流轉，嬌嗔道：“你啊，就喜歡那樣的，這不白白浪費了季先生心意。”
季沉淵看向柳如煙，眸色深沉，嘴角卻依然掛著那絲若有若無的笑：“柳小姐也不喜歡？看來是我招待不周了。”
“季先生客氣，”柳如煙迎上他的目光，舉起酒杯飲儘，紅唇微啟，“酒是好酒，不過請的人不對，喝什麼都差點意思。”
桌下的空氣仿佛瞬間凝固。
林晴垂下眼睫，默默喝了口酒，心底冷笑。
野豬吃不了細糠，活該窮一輩子。
季沉淵臉上的笑容分毫未變，甚至更深了些，隻是眼底的溫度徹底消失了。
他慢悠悠地走回自己的座位，拿起餐巾擦了擦根本未沾酒漬的指尖。
“野性自然有趣，”季沉淵坐下，聲音平穩，“不過，有些東西，正因為稀缺才顯得珍貴。無序的烈性，往往伴隨著不可控的風險，容易……傷及自身，或身邊人。”
他話尾輕飄飄，目光卻似有若無地掃過白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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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不勞季先生費心了。”白野痞笑。
林奶奶察覺到氣氛不對，連忙提起其他話題。
柳如煙正無聊的用手指繞著酒杯柄，就聽到林晴狀似無意地開口:“聽說小姨的男朋友的畫室是在兩層高的舊倉庫上麵，是就住在那裡嗎？你們搞藝術的都這麼有個性嗎？怎麼不搬到大樓裡去，那裡的風景開闊才更容易得到靈感才是。”
柳如煙輕笑，她抬起眼眸輕輕的掃了得意的林晴一眼，“倉庫雖然破了點，但光線真好。我倒是覺得比那些冷冰冰的摩天大樓有人情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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