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真好。”
“陳默對你這麼好，阿姨也這麼疼你，以後你就真的能離開以前的日子了。”
林薇薇輕笑一聲，伸手揉了揉柳如煙的頭發，動作看似親昵，實則帶著不容置疑的炫耀：“可不是嘛。”
她頓了頓，故意放慢語速，“畢竟陳默家境好，他爸媽都是文化人，能拉我一把。不像你，煙煙，你爸媽走得早，寄人籬下的，想找個靠譜的人幫襯，怕是不容易。”
柳如煙眼底的水汽更濃，淚珠懸在睫尖，堪堪沒落下來，模樣我見猶憐：“我知道的，薇薇，我從來沒敢想過這些。”
陳默瞬間坐不住了。
他伸手，笨拙地將杯子推到柳如煙麵前，不敢碰她的手，隻低聲道：“如煙，你試試這個酒，別聽她瞎說。”
林薇薇看著陳默這副維護的模樣，眼底掠過一絲冷冽的笑意，快得像錯覺。
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要的就是陳默對柳如煙的心疼，要的就是柳如煙的嫉妒。
可心裡還是難免被這樣的場景刺激到。
林薇薇沒理會陳默對柳如煙的維護，繼續說道：“我可不是瞎說。”
她拿起手機，點開相冊，把陳默父母和她的合照懟到林薇薇眼前。
照片裡，陳默媽媽拉著她的手，笑得和藹。
“你看，上周我們一起吃飯，阿姨還說，彩禮要給八十八萬八，圖個吉利。以後我嫁過去，就不用再看別人臉色了。”
“出租屋裡的日子，我是真的過夠了。”林薇薇最後這句話，說得輕飄飄的，卻像石頭，砸在柳如煙的心底。
眼底控製不住染上陰鷙，隻是垂眸的瞬間，便又被溫順覆蓋。
她抬手，輕輕擦了擦睫尖的淚珠，軟聲道：“薇薇，我真為你高興。你們一定要好好的，早點訂婚。”
林薇薇越是炫耀，越是把陳默的好掛在嘴邊，越是提醒她兩人出身的差距，柳如煙就越是想要把陳默搶過來。
陳默看著柳如煙這副委屈又懂事的模樣，心都揪成了一團。
他轉頭，微冷地瞪了蘇晚一眼，眼底滿是厭煩：“你能不能少說兩句？如煙又沒惹你。”
林薇薇挑眉，故作委屈地噘嘴：“我隻是跟煙煙分享我的開心事啊，你怎麼還凶我？”
她嘴上抱怨著，心底卻一片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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