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手術室跑,我一度還以為他想調到我們科室。」
「啊?他也去你們那邊嗎?」泌尿科主任驚道,「我以為他就來我們這裡呢。」
「原來是雨露均沾啊。」病理科主任則舒了口氣道,「李致老來摻和我們這邊的病理解剖,我還以為是有什麼癖好呢……差點跟醫務處反映。」
也就在眾人對話間,診室內的李致已經完成了對異常點B,顴弓下緣骨刺的處理。
這次的熱熔遠沒有之前那麼疼,王兆豐也很快緩了過來,睜開雙眼,喘著粗氣看向李致:「停……停了……」
「好耶!!!」旁邊處理創口的林小薇當場叫出了聲。
「別急,可能是歌曲間隙。」李致的表情卻不見任何鬆動,隻問道,「歌曲的間隙時間是半分鐘對吧?」
「嗯嗯……」王兆豐連忙從檢查床上坐起,抬手看著手錶癡聲道,「接下來,等30秒……歌聲沒再響的話……我就……我就痊癒了……對吧……」
李致同樣也看向了手錶,沒再說話。
無論診室內外,也再沒人說話。
時間就這麼一秒一秒過去,每個人都度秒如年。
在這煎熬的等待中。
突然。
「咚」地一聲。
王兆豐仰倒在了床上。
雙目空洞至極,整張臉都垮了下來,像是融化的蠟燭般。
一點點地,他露出了笑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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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袋裡麵……裝紅花……
「杏兒……臉上……飛紅霞……
「又……
「開始了……
「哈……哈……」
看著他乾啞絕望地吟念,李致的神色也是越來越沉。
錯了麼?
這兩個點都錯了麼?
他猛一扭頭看向CT影像,突然又想到了什麼。
對了,那裡還沒試。
他就此抓起桌上的音叉,再度回到王兆豐麵前。
「張嘴,排除口腔。」
王兆豐呆呆張開了嘴。
李致這便揮著音叉開始上下敲擊王兆豐的每顆牙齒,全敲過一遍後才又問道:「聲音有變化麼?」
王兆豐呆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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