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 章 開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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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寒攔住他：“行了行了，趕緊帶孩子回去，別著涼。”
劉鐵柱千恩萬謝地走了。
林小月站在旁邊，看著陳寒，眼睛裡滿是崇拜。
“寒哥，你真的好厲害。”
陳寒笑了笑，沒說話。
他知道，這隻是開始。
消息傳得比風還快。
下午，陳寒正在自己屋裡打坐修煉，門外響起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他推開門一看，院子裡站了七八個人，有老有少，都是村裡的。
“陳寒，聽說你會看病？”
“陳寒，我家老頭子的腰疼了好幾年了，你能不能給看看？”
“陳寒，我孫子老咳嗽，吃了多少藥都不管用……”
陳寒愣了愣，隨即明白了。
劉鐵柱那事兒傳出去了。
他看了看這些人，大多是村裡的老人和孩子，確實有病在身，又沒錢去大醫院。
“進來吧。”他說。
沒有專門的診室，就在院子裡，搬個凳子就是診台。
第一個上來的是個老太太，六十多歲，佝僂著背，說腰疼了好幾年，彎都彎不下去。
陳寒讓她坐下，把了把脈，又讓她趴下，在背上按了按。
“是腰椎間盤突出，壓迫神經了。”
老太太不懂這些，隻問：“能治嗎？”
“能治，但得紮針。”
老太太猶豫了一下：“疼嗎？”
“有一點，比您這腰疼輕多了。”
老太太一咬牙：“那就紮！”
陳寒拿出針，消毒，找準穴位，一針紮下去。
真氣順著針身渡入，在病灶周圍遊走，一點一點化解那些淤堵。
十分鐘後，陳寒收針。
“您站起來試試。”
老太太慢慢站起來，試探著彎了彎腰。
不疼了。
她又使勁彎了彎，還是不疼。
“哎呀！”老太太驚喜地叫起來，“真不疼了！神了！”
旁邊的人都看呆了。
接下來第二個、第三個……
一下午，陳寒看了十幾個人。有腰疼的，有腿疼的，有胃疼的，有失眠的。能紮針的紮針，不能紮針的開方子。
沒開一分錢的診費，隻收藥錢。有的連藥錢都沒有的，他就墊上。
天黑的時候，院子裡的人終於散了。
陳寒坐在凳子上，長長地吐了口氣。
林小月端著一碗熱薑湯過來，放在他手邊。
“寒哥，喝點湯暖暖身子。”
陳寒接過來，喝了一口，薑湯裡放了紅糖，甜絲絲的。
“小月，你今天也累了吧？”
林小月搖搖頭：“不累。看著寒哥給人看病，我覺得……覺得特別安心。”
陳寒笑了。
安心。
這個詞，他也好久沒體會過了。
轉眼到了除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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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陳寒這輩子過得最特別的一個年。
三天前，他就把林奶奶和林小月接到了自己這邊。
他的破屋雖然也破，但比林家那間四處漏風的土坯房還是強一點。
他把屋裡收拾得乾乾淨淨，又去鎮上買了年貨：一袋白麵，幾斤肉，等幾個菜，還有一副對聯。
林奶奶坐在床沿上，看著陳寒忙進忙出，臉上一直帶著笑。
“這孩子，比他爸還勤快。”
林小月係著圍裙在灶台邊忙活，時不時抬頭看一眼陳寒，又飛快地低下頭，臉上飄過兩朵紅雲。
天快黑的時候，年夜飯上桌了。
一盆豬肉燉粉條，一盤炒雞蛋，一碟醃蘿卜，一碗白菜豆腐湯。
簡簡單單，但對這三個人來說，已經是最好的年夜飯。
林奶奶看著滿桌的菜，眼眶有些發紅。
“好多年了，沒吃過這麼豐盛的年夜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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