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 章 流言蜚語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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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張著嘴，瞪著眼，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陳寒也傻了。
他從沒見過林小月這個樣子。
平時那個說話細聲細氣、動不動就臉紅的林小月，那個給他送飯時小心翼翼、看他時滿眼崇拜的林小月，那個被病人罵了隻會偷偷抹眼淚的林小月……
現在站在他麵前的，是一個渾身帶刺、字字誅心的女戰士。
王雪被罵得徹底沒了脾氣，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話：“你……你……”
“我什麼？”林小月往前逼了一步，“我說的不對嗎？你自己摸著良心說，寒哥哪裡不好？他人品不好嗎？他對人不好嗎？他醫術不好嗎？他哪一點配不上你？”
王雪後退一步。
“是，寒哥是沒錢。可他有本事！他的本事，比錢值錢一萬倍！”
王雪又後退一步。
“你說他要辦廠是吹牛？我告訴你，寒哥從來不吹牛。他說能辦成，就一定能辦成。到時候，村裡人都去廠裡乾活，一個月掙幾千上萬的時候，看你還怎麼得意！”
王雪已經退到診所門口了。
林小月站在門口，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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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雪，我今天把話撂這兒。寒哥將來一定會發達，一定會讓全村人都過上好日子。到那時候，你別後悔。你後悔也沒用，因為寒哥不會再要你，你也不配再要寒哥。”
她說完，轉身走回診所，把門“砰”地關上了。
門外，王雪呆呆地站了好一會兒，才灰溜溜地走了。
門內，陳寒看著林小月，半天沒回過神來。
林小月剛才那股氣勢，這會兒全沒了。
她低著頭，臉紅得像熟透的蝦，兩隻手絞在一起，小聲說：“寒哥，我……我是不是說太多了？”
陳寒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發現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想起剛才林小月說的那些話，一句一句，清清楚楚。
“寒哥的藥，一服藥救一條命。你說，一條命值多少錢？”
“自己創造東西的人，和隻會賣別人東西的人，哪個更厲害？”
“寒哥不是垃圾，你才是。”
“你不配。”
這些話，每一句都像刀子一樣，把王雪的麵子刮得乾乾淨淨。
而說出這些話的，是平時連大聲說話都會臉紅的林小月。
陳寒看著她，突然發現，自己好像從來沒真正了解過這個小姑娘。
“小月……”
林小月抬起頭，眼睛紅紅的，但努力笑著：“寒哥，我沒給你惹麻煩吧？”
陳寒搖搖頭。
林小月鬆了口氣，又低下頭，小聲說：“我就是聽不得她那麼說你。你那麼好，她憑什麼……”
她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了蚊子哼哼。
陳寒看著她，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情緒。
感動？心疼？還是別的什麼？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
從今往後，誰再說林小月是個膽小的丫頭，他第一個不答應。
“小月，”陳寒走過去，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謝謝你。”
林小月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
“寒哥，你不怪我？”
“怪你乾什麼？”陳寒笑了，“你替我出氣，我謝你還來不及。”
林小月的臉又紅了，但這次是高興的。
“那……那我以後還這樣？”
陳寒想了想，認真地說：“以後，誰欺負你，你就這樣。”
林小月愣了一下，然後用力點頭。
“嗯！”
她笑得眼睛彎成月牙，像院子裡那棵剛開花的桃樹，明媚又燦爛。
陳寒看著她，心裡暖暖的。
他知道，不管前麵的路有多難走，有這個小姑娘在身邊，他就不孤單。
王雪被罵走之後，診所裡安靜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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