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章 我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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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寒接過水杯，一口氣喝完，抹了抹嘴：“還行，比我想的好點。還有多少人？”
小月看了看本子：“還有二十多個，都是登記過的。要不今天先這樣，剩下的明天再看？”
陳寒搖搖頭：“不行，都等了這麼久了，讓他們進來吧。看完再休息。”
小月沒辦法，隻好出去叫號。
最後一批病人看完的時候，天已經擦黑了。
陳寒送走最後一個病人，癱坐在椅子上，連動都不想動。
小月收拾著桌子上的東西，突然說：“陳大哥，外麵有兩個人，站了一下午了，也不進來，也不走。說是省城中醫院的醫生，來學習的。”
陳寒一愣：“省城中醫院的醫生？誰啊？”
小月說：“一個老頭，穿唐裝的，旁邊還有個年輕人。那老頭看著挺有派頭的。”
陳寒心裡一動，站起來走到門口，往外一看。
果然，是劉老和那個年輕人還站在院子外麵。
劉老拄著拐杖，站在暮色裡，臉上的表情看不清楚。
陳寒想了想，走過去，客氣地說：“劉老，您怎麼來了？快請進。”
劉老看著他，眼神複雜，半晌才說：“陳醫生，我今天來，是想向你請教的。”
陳寒一愣，連忙說：“劉老您太客氣了，您是前輩，應該是我向您請教才對。”
劉老搖搖頭，苦笑一聲：“前輩？我這個前輩，在你麵前，不值一提。”
他頓了頓，又說：“陳醫生，我今天看了你一天。你的看病速度，你的開方用藥，我都看了。說實話，我服了。”
陳寒有些不好意思：“劉老您過獎了，我就是瞎看。”
劉老擺擺手：“你不用謙虛。我劉某人行醫四十年，自認在中醫界還算有些名氣。但今天看了你的本事，我才知道什麼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他歎了口氣，繼續說：“昨天在你徐書記家，你說那孩子是經絡堵塞，我還不信，今天觀察了一天，你這是真本事，不是吹出來的。”
陳寒聽了，心裡也有些觸動。
這個劉老，雖然脾氣大了點，但能屈能伸，敢於承認自己的不足，這份胸襟就不簡單。
“劉老，您別這麼說，”陳寒誠懇地說，“您能大老遠跑來，這份心意我就很感動。要不，進去坐坐？喝杯茶？”
劉老點點頭：“好，正好我也想跟你聊聊。”
兩人進了院子，在石凳上坐下。小月端了茶過來，又去廚房準備晚飯。
劉老喝了口茶，看著陳寒，問：“陳醫生，你師承何處？這身本事，是跟誰學的？”
陳寒笑了笑，說：“沒跟誰學，就是自己瞎琢磨的。”
劉老一愣：“自己琢磨的？不可能吧？你這把脈的手法，開方的思路，都是有傳承的。”
陳寒想了想，說：“也算是有點傳承吧。我小時候跟著村裡的老中醫學過幾年，後來自己看了很多醫書，慢慢摸索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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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老聽了，沉默了一會兒，又問：“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就這麼天天看病？”
陳寒搖搖頭：“肯定不行。我今天就在想，得限號，每天隻看一百個。還得招人，找些中醫來幫忙。不然我一個人，累死也看不完。”
劉老眼睛一亮：“招人？你想招什麼樣的？”
陳寒說：“最好是退休的老中醫，經驗豐富，身體也還硬朗。來我這裡，我給開工資，包吃住，就當是發揮餘熱。”
劉老沉思了一下，說：“陳醫生，你看我怎麼樣？”
陳寒愣住了：“劉老，您……您這是？”
劉老笑了笑，說：“我今年六十五了，退休好幾年了。本來想在家頤養天年，可看了你的本事，我這心裡癢癢啊。要是不跟你學點東西，我這輩子都白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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