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楊世清很想說話，可他說得太俗，沒有兩位老師說的文雅。
他還害怕打擾到兩位老師的節奏和雅興。
隔了一會，陳明天才抬起頭。
“廖老師，你那本《蘭亭》，什麼時候讓我也臨一臨？”
廖彩華合上扇子，嘴角浮起一個淺淺的笑意，“隨時恭候。
不過我得先聽聽你的《良宵》。”
楊世清……，這好像是兩人成了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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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文化人相親就是不一樣，聽著他老難受了。
廖彩華突然笑著對他說道：“小楊，你能聽懂我們說話？”
楊世清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兩人說的一些詩句、典故，他好像就想起四分之一就不錯了。
陳明天笑道：“小楊，你什麼學曆？”
楊世清不好意思地說道：“小學沒畢業。”
陳明天……
廖彩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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