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墟境事務管理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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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驗室不到兩百平米，後方陳設著各類儀器，三麵牆壁是一體顯示屏，上麵展示著有關小南門火災以及霍臨的各種資料細節。
大約坐了三十幾人，他們低聲耳語，互相討論著些什麼。
“誒，看見了嗎？那載體已經點燈立名了，直接占名者三段！”
“覺醒才幾天，怎麼升得這麼快？”
“要我說這次的鑰匙一定能量不小！”
“不管怎樣，載體沒被汙染暴走，真是謝天謝地！”
霍臨一進門，整個房間霎時安靜下來，數十道目光頓時轉向聚集在他身上。
打量的、審視的、揣度的目光，霍臨知道這些人不是在看他，而是在看他背後那把還未顯露真容的“鑰匙”。
“霍臨。”一道渾厚穩重的聲音喊他。
霍臨循聲望去，是坐在右側第一排中央的中年男人，約莫五十多歲，一張國字臉，稀疏的頭發從側邊梳向中間，仍然遮不住光禿禿的地中海。
製服肩章上的六道星環昭示了他與眾不同的身份。
地中海領導自我介紹道：“我是墟境事務管理局的戴局長。你能配合我局的工作，帶鑰匙來到旻京，我感到很欣慰。方夏需要像你這樣明事理、顧大局的年輕人。”
霍臨對這種戴高帽的誇獎很不適應，“明事理、顧大局”一聽就不是什麼好詞兒，感覺下一秒就要開始道德綁架。
他臉色淡漠：“您言重了。我對墟境了解很少，對所謂的鑰匙更是一頭霧水，談不上顧大局。”
戴局長微笑：“不管怎樣，你站在這裡就是正確的選擇。接下來我們的實驗員會問你幾個問題，不要緊張，如實作答就好。”
身穿白大褂的實驗員示意霍臨往前走，房間正中央準備了一把像亞克力材質的透明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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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驗員在手裡的小平板上操作了一下，說：“請坐。”
霍臨剛一坐下，那把看似普通的椅子瞬間變形，成為類似凝膠的半固體，將他從頭到腳上上下下全部包裹起來，覆蓋他的皮膚表麵甚至眼膜和鼻孔！
一個巨大的透明凝膠球體從實驗室的地麵懸浮起來。
凝膠球內，霍臨心猛地一緊，他視野完全被遮蔽，眼前模糊一片，這種被異物包裹的感覺讓他非常不適。霍臨渾身緊繃，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
“別擔心，這個叫【真視凝膠】，是一種常用監測設備，可以記錄你的各項生命體征和神經活動狀況，對健康無害。”
實驗員的聲音不受阻礙地傳播進來：“你可以自由活動，【真視凝膠】會隨你的動作改變形狀。現在開始，你可以忽略它的存在，誠實、認真地回答我的問題。”
霍臨看不見外部，真視凝膠外的人卻能清楚觀察到他在凝膠內部的狀態，此時他正眼睛瞪大、表情驚愕，半躺著懸浮在空中。
牆麵顯示屏上旁記錄著霍臨此時的各項體征，血壓、心率、動態腦電圖、心電圖，以及微表情分析等等。
動態分析顯示受測者正處於警惕、震驚和輕微恐懼狀態。
在眾多數據和監測圖之上，還有兩行空白項，分別是“魂力場輻射範圍”，以及“魂力波動指數”，這兩項此時隻顯示一條短橫線，沒有具體數值和圖象。
霍臨的心在胸腔裡怦怦狂跳，自己坐的根本不是什麼椅子，這無孔不入的凝膠球儼然是個高級測謊儀！
在凝膠內部沒有任何窒息感，但被這種東西包裹著，實在放鬆不下來，更不可能當它不存在。
看來墟境管理局對他這個鑰匙載體高度警戒，先以懷柔手段哄過來，然後二話不說全方位控製。
在片刻慌亂之後，霍臨的恐懼感漸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發自心底的厭惡和高度警惕。
被這麼一團東西包裹著，反抗硬來肯定是不行。
在霍臨的各項指標回落到正常範圍後，實驗員開始滔滔不絕地介紹墟境管理局的規章和條例。
意思無非在說鑰匙隻要出現在方夏舊地境內，就是屬於全體人民的國寶，墟境事務管理局有充分的法律依據將鑰匙收歸國有。
確認霍臨已清楚知曉後，實驗員開始詢問。
開頭幾個問題很平常，實驗員隻是詢問他的姓名、年齡、家庭狀況，以及在日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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