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燈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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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完畢，霍臨各項指標沒有異常，真視凝膠判斷，受測者心理狀態依然是“輕度緊張”。
實驗員彙報道：“局長，信息調查已經完成，可以開始檢測。”
“嗯。”戴局長點頭許可。
實驗員發布指令：先把鑰匙從墟境取出來。
霍臨皺眉，表現出不情願的樣子：“能先把這個凝膠撤掉嗎？我感覺很不舒服，沒法集中精神。”
外麵的微表情分析上實時更新【受測者當前狀態：厭惡，抗拒，輕度緊張】
無條件配合違背常理，表現出適度的反感和抗拒才是正常人的反應。
但戴局長顯然沒那麼好說話，他說：“先取出鑰匙，凝膠隨後解除監測狀態。”
看來，管理局對自己和鑰匙都有極高的防備，即便這裡是他們的主場，也要先將自己和鑰匙分離。
霍臨猶豫片刻，準備拿出禍鏡分身。
【投影，老式煤油燈。】
他在腦海中迅速構想出一盞上世紀60年代在農村使用的老式煤油燈，整體鐵質，故意做出陳舊的鏽跡，增加年代感和神秘感。
黑色金屬提手，大肚玻璃燈罩，裡麵有一簇紅彤彤的火苗正在燃燒。
構想完成後，禍鏡的煤油燈投影就出現在霍臨身旁，真視凝膠立刻將煤油燈全方位包裹起來。
此刻霍臨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但展示在外的數據依舊平穩，水月正在實時調整他的心跳、血壓和各項生理指標。
凝膠球內自動分離出一個更小的球體，包裹著那盞煤油燈。
所有人在看見煤油燈的一刻都不由自主從座位上站起來。
“原來這就是鑰匙!”
“一盞燈，什麼序列？”
在座的人已經開始交頭接耳，甚至討論起鑰匙之後的歸屬問題。
真視凝膠包裹著煤油燈飄向實驗室後方的大型儀器，同時另一顆凝膠球緩緩放開了霍臨。
霍臨落回地麵，看見凝膠球包著投影飄向一座大約三米長的管狀儀器，儀器主體封閉，表麵有顯示屏，側方開啟了一個球扇形置物區。
戴局長發話：“準備啟動靈質衝擊器，開啟衝擊。”
“是，局長。”
真視凝膠在實驗員的操控下將煤油燈放進了置物區。
密封門關閉，實驗員按下檢測開始的按鈕，儀器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那靈質衝擊器產生的噪音太大，持續轟鳴就像一台超大功率發動機，震得霍臨耳膜不適。
與此同時，霍臨左眼前禍鏡上顯示：
【投影受到靈質粒子衝擊！】
【當前狀態：完全鏈接本體】
【當前粒子通過比例：0.1%】
【請確定允許通過的粒子比例。】
【注意：投影無法超越本體，粒子通過比例不得低於0.1%】
霍臨目不轉睛，盯著禍鏡上的訊息。他必須迅速做出判斷，這種使用靈質粒子進行衝擊的檢測不會持續很長時間。
首先他要弄清楚檢測的邏輯，等級越高的鑰匙允許通過的粒子比例越高還是越低？
霍臨不知道禍鏡究竟是什麼等級，但從常理來推測，如果儀器內什麼都沒有，那麼從一端發射出去的靈質粒子到另一端就不存在任何損耗。
現在粒子隻剩0.1%，說明其餘的99.9%被禍鏡吞噬了。
禍鏡在其中做出了巨大的改變！
如果要讓結果顯得平平無奇，那麼出現在另一端的高能粒子就不能減少太多。可是，控製在什麼比例才顯得合理？完全沒有損耗就太假了，搞不好弄巧成拙沒人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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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該確定為多少比例？
霍臨全神貫注，試圖從儀器的設計中看出一點線索。
顯示器上有一排燈帶，下寬上窄，呈塔型，一共九級，每級有不同的顏色，看起來似乎像一道彩虹階梯。
等級越高的鑰匙，一定越稀有。但是鑰匙分級和靈質粒子通過比例之間的對應關係，霍臨並不掌握。
顯示屏上已經出現倒計時：5,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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