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阿音還是阿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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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嶽淩霄以前也會故意稱呼職位插科打諢，但那都是鬨著玩的。
歐陽雪明顯感到眼前人不對勁：“阿霄，你怎麼了？”
“阿……霄？”
阿音挑起眉梢：“歐陽老師是說嶽淩霄麼？她已經死了。”
“你說什麼？”
歐陽雪驚愕不已，長得跟阿霄一模一樣的人就站在她眼前，居然對她說阿霄已經死了！
“怎麼可能？阿霄剛才還在這裡給學生公布結課成績，她怎麼會死？你又是誰？”
霍臨皺眉，他從時空籠縛出來的時候，教室裡隻有阿音，其他學生什麼時候離開的，胡蝶沈譽他們又去了哪裡？
阿音不知有意還是無意，隻回答後麵的問題：“嶽淩霄六年前去星辰劍塚的時候就死了，我以為你們都知道呢。”
“你胡說！這不可能！”
歐陽雪看著眼前這個跟阿霄一模一樣的家夥怎麼瞧怎麼不順眼，怒氣衝衝地質問：“她剛才還在這，結課的學生們都看見了。而且你還沒說清楚，你到底是誰？”
“我是阿音啊，嶽淩霄靈魂轉生後的下一世。”
“阿音？”
歐陽雪難以置信，雖然她照顧過小阿音，還親口說過小阿音和嶽淩霄年幼時很像，但她從沒想過，阿音和阿霄真的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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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嶽淩霄在星辰劍塚自殺，她靈魂體太強，轉生進入我的身體之後，依然保留了原本的記憶。”
阿音輕描淡寫地說出這些話，仿佛這些都隻是書裡的故事，與自己無關。
“沈庭長批準注銷嶽淩霄的公民身份，又公開指認我為幻象，我以為，這些他早都告訴你們了呢。”
自殺，轉生，這些字眼無一不令歐陽雪感到震驚。但更讓她難以接受的是，沈震磊可能很早就知道這一切。
歐陽雪美目圓瞪，向沈震磊求證：“她說的這些你都知道？”
沈震磊目光回避，不置可否。
這樣的態度在歐陽雪看來就是默認！這其中必然有陰謀！
歐陽雪：“我不相信！六年前阿霄是方夏軍方總司令，她大權在握無往不利，完全沒有理由自殺。”
阿音搖了搖頭：“那隻是外人看到的表象而已。”
她一副事不關己的口吻：“六年前嶽淩霄雖然風頭無兩，卻無法在守護序列登峰造極。要成為序列繼承者，乃至登臨神位，需要集齊守護序列的全部結晶。除了她自己體內的結晶，還有少部分結晶散落在墟境。如果她下定決心集齊序列結晶，就要從其他覺醒者手中奪取，那樣必然導致她與曾經的下屬、朋友甚至親人反目成仇，方夏也會血流成河。”
“狠不下心殺別人，便隻能殺了自己。嶽淩霄是個不知所謂的瘋子，為了轉序列，她去挑戰星辰劍塚，招致守護和征服雙序列法則懲戒，最後魂飛魄散，身死名消。”
“不過她靈魂體沒死透，又混了許多雜七雜八的東西，這才有了我。後來的事嘛，你們都知道。”
阿音簡明扼要地說了前因後果，大體與霍臨在冰原雪國籠縛中了解到的一樣，隻是沒細說【鮮花盛宴】以及有關袁靜的往事。
歐陽雪遲遲難以消化，什麼序列結晶，法則懲戒，魂飛魄散，身死名消……
每句話都像一把利刃，紮進她心裡，阿霄，她最好的朋友，到底遭遇了什麼……
自己為什麼這麼久什麼都沒發現？竟然真的以為阿霄隻是去尋找征服之門的鑰匙。
不知不覺間，歐陽雪已經淚眼婆娑，她望向霍臨，不甘心地問：“她說的是真的嗎？阿霄真的已經……”
霍臨道：“歐陽老師，我也是剛剛才知道這一切。木已成舟，我們隻能接受這個結果。”
摯友的死訊讓歐陽雪心裡亂糟糟的，甚至忘記追問“嶽淩霄”回歸方夏之後的很多細節。
這時，一陣歡快的門鈴聲響起，阿音腕表投射出光幕，有人發來通訊請求。
畫麵中，一個隻剩單側翅膀的精靈站在鐵門前，神情忐忑地向裡麵張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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