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忠誠度測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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旻京，沈宅。
一家四口再次坐在一起吃飯，掌控靈魂體的人格已經從阿霄切換成了阿音。
滿桌靈質盛宴，配合最精妙的幻術控製口感和味道，這頓飯不可謂不用心。
沈震磊給阿音盛了碗她最愛的甜湯，語氣平常地問起：“阿音，你小時候的身體一直昏迷著，不要緊嗎？”
阿音接過甜湯，語氣卻衝得噎人：“沈庭長，既然你看得出我是靈魂體，就該知道那具身體已經沒有意義。”
疏離的稱呼讓沈震磊眼底掠過一絲失意，但他依然態度溫和，勸道：“靈魂體也不能就這麼飄著，做個軀殼溫養，總好過直接承受墟風侵蝕。”
阿音把玩著白瓷勺，烏亮亮的眼睛鋒利得像刀子。
“沈庭長懂得還真多，一般來講，沒死過的人，應該不知道這些。”
“看過點閒書，一知半解而已。”
沈震磊眼神回避，似乎不想對上阿音銳利的目光。
阿音放下碗，探身湊到沈震磊眼前。
“沈庭長是在擔心傀兒吧？你放心，傀兒好得很，她現在跟我共享同一個靈魂體。”
沈震磊蹙眉：“傀兒？”
好像生怕他聽不懂似的，阿音故意說：“你的阿霄是個傀儡，沈庭長之前沒看出來麼？”
沈震磊臉色沉了下來：“她不是傀儡。”
“嗬，她是不是傀可不是你說了算的。”
阿音玩世不恭地說道：“人人都說嶽淩霄的出生是方夏之幸，可難道沒人考慮過，早已血脈衰敗序列相性越來越低的嶽家，怎麼就得了這麼一位天之驕女？”
“因為，你們所認識的嶽淩霄，是永恒王朝的國師祈雲借通靈者尹天漪的身體造出來的一個傀儡！”
“傀兒的天賦不是偶然，而是祈雲傾日月長城之力打造出來的！”
“一個自幼失怙、不受家族待見、被拘在深宅的小丫頭怎麼會成長為方夏劍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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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的一切想法、道德、責任感、信仰，乃至個人喜好都是祈雲灌輸給她的！她隻不過是祈雲替方夏續命的工具！”
阿音講話刀刀見血，直往沈震磊心窩裡捅。
但最先坐不住的卻是沈譽：“你胡說！我媽媽才不是傀儡！”
沈譽憤而起身，看向沈震磊：“爸，她到底是誰？為什麼會和媽媽的靈魂攪在一起？”
沈震磊捏筷子的手指已經攥得發白，阿音方才的話顯然刺痛了他，但他依然竭力保持平靜。
“她是阿音，來自某個未來的阿音。”
“未來的阿音？”
沈譽無論如何也無法把眼前這個刻薄又荒謬的女人跟軟糯可愛的小阿音聯係在一起。
霍臨暗自歎了口氣，阿音非得跟沈家父子把話挑明，明擺著激化矛盾。
“阿音，坐下。”霍臨語氣冷硬道。
“哥！”阿音不服氣。
“坐下。”
“哼！”儘管不服氣，阿音還是坐回了椅子，臉上依然不情不願。
她不理解哥哥為什麼回護沈家父子，難道傀兒沒跟哥哥說破妄刀的事？
不應該啊，按傀兒的性格，不會對哥哥有所隱瞞。
霍臨嚴肅地告誡：“阿音，我不管你跟阿霄平時怎麼分配誰來掌控靈魂體，但阿霄是傀儡這樣的話，以後不準再提。”
“可她明明就是！”阿音桀驁不馴。
霍臨讓她噤聲，警告道：“再讓我聽見一回，我不介意用魂力動你。”
阿音氣得甩袖子：“哥哥，你偏心！你覺得傀兒什麼都好，處處護著她！”
“我不偏心，阿霄已經挨過一次了。你想要公平，我現在就可以動手。”霍臨冷臉道。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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