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為何而戰，因何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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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
走廊裡傳來一陣突兀的鼓掌聲，“陳子書”從虛空中走了出來：“覺醒不到一年就打敗了搖光大多數覺醒者，不愧是神選之子。”
霍臨皺眉：“我跟寄生種沒有任何關係，少往自己臉上貼金。”
“神選之子是多麼珍貴的榮耀，你為什麼不願承認呢？”
“陳子書”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虛無序列自誕生的那一刻開始就伴隨著死亡、黑暗和毀滅，走到哪裡，就會給哪裡帶來災難。和你在一起的人總被黑暗糾纏，你所生活的地方頻頻遭遇異常攻擊，因為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墟境最大的不安定因素。”
“人類單薄的靈魂和短暫的生命根本無法承載這沉重的能力。”
他張開雙臂，如癡如醉地歌頌：“隻有偉大的生命之海才能孕育出足夠堅韌的容器，也隻有【奇跡燈台】才能讓這一切發生。”
“霍臨，別再猶豫，回歸教廷吧，那才是你應該在的地方。”
霍臨波瀾不驚，冷哼一聲。
“你這話如果放在幾個月之前沒準能讓我動搖，但對於現在的我根本毫無影響。
“墟境九大序列無非是將各類靈質進行篩選、組合、解構、重建。虛無序列也隻是其中一種能量存在的形式。
“虛無序列不比其他任何序列更高尚，也不比其他任何序列更卑鄙。”
“我雖然走上了這條道路，但我既沒打算做救世主，也不打算毀天滅地。我隻是不想像你一樣，做毫無思想的複製品，把謊言奉為圭臬，將無知當做勇氣。”
恐懼心錨瞬間脫手射出，鎖鏈飛動，攜帶【虛點】的心錨嗖地一聲，貫穿“陳子書”心臟！
“呃！”
鎖鏈穿胸而過，擊碎骨頭，從後背破體而出！
咕嚕咕嚕——
惑心晶球跌出陳子書領域，晶球被虛點射出一道裂縫，幽紫光芒幾番閃爍複而黯淡，一隻黑色蠕蟲從晶球縫隙裡狼狽地爬了出來。
霍臨睥睨著那條蟲子，道：“我知道自己為何而戰，你卻不明白自己因何而死。這就是你我之間的差距！”
他手腕一動，尖鏢將蠕蟲死死釘進地麵！
【無拘者】，規則虛化啟動，虛點將第九祭司與惑心晶球之間的契約虛化，頃刻瓦解！
失去祭器的魂力供養，蠕蟲立刻喪失了掙紮的力氣，痛苦扭動了幾下無濟於事，最終斃命。
陳子書雙眼瞳孔放大胸前留下一個血窟窿，身體僵直在原地，汩汩冒著血水。
霍臨用心錨從領域裡拉出袁小滿，血織術立刻運轉。
在急速再生的作用下，陳子書破碎的心臟被修複補全，斷裂的胸骨愈合如初，皮膚恢複完整，隻有帶著血窟窿的毛衣提醒著霍臨剛剛發生了什麼。
在以前，霍臨絕對做不出剛剛那樣的決定，拿朋友的性命去賭，一旦心錨加虛點的拿不下第九祭司，就相當於他親手殺了陳子書。
但阿音的離開徹底改變了霍臨，讓他看到了自己和納西斯，和主時間線十三書寫者，以及那些幕後弄權者之間的巨大差距。
包括薩迦教廷祭司在內的覺醒者，他們有資源有實力，沒底線沒包袱，而自己起步太晚，原本就麵臨後發困局，這時候畏首畏尾隻會一敗塗地。
山雨欲來，方夏的安寧危如累卵，無論覺醒者還是普通人，沒有誰能獨善其身。
將【惑心晶球】收進領域，霍臨回收真名的記錄上再添一筆。
領域裡，【生命之花】激動地搖頭擺尾：“哈，看看是誰來了！惑心晶球，沒想到能在這遇見你！”
惑心晶球沒有發出聲音，虛點造成的裂縫還在虛化它的晶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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