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
或許是小時候隨母親上香,親眼見著惡霸當街欺負賣貨郎,官府卻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或許是讀了太多俠義話本,心裡藏著個江湖夢;又或許是,看著父親在朝堂上步步為營,看著世家之間勾心鬥角,她總想做點什麼,做點跳出規矩、真正能幫到人的事。
這些話,她從沒跟任何人說過。
跟父母說,隻會被罵不守規矩、不知廉恥;跟閨中密友說,也隻會被當成笑話。
可此刻,看著對麵長公主平靜的眼神,她忽然覺得,或許對方能懂。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她壓了下去。
別傻了。
那是長公主,是皇家的人,怎麼會懂她這些離經叛道的心思。
車廂裡又安靜下來。
馬車依舊平穩地行駛著,窗外隱約傳來更夫打更的聲音,梆子敲了兩下,已經是亥時了。
衛辭鳶也沒再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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