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有沒有你們的內應?”
風卷著紅葉掠過,地上的人疼得渾身發抖,指甲深深摳進泥土裡,劃出幾道深深的痕跡,他咬著牙,硬是梗著脖子,既不點頭也不搖頭,隻用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瞪著衛辭鳶,一副寧死也不肯吐露半個字的模樣。
顯然是打定了主意,橫豎都是死,絕不能出賣背後的人。
衛辭鳶看著他這副硬骨頭的樣子,挑了挑眉,也不生氣,反倒攤了攤手,語氣格外坦然
“行吧,不肯說就算了。”
“既然這麼有骨氣。”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手裡的短刃寒光一閃,快得幾乎看不清動作,隻聽 “嗤” 的一聲輕響,刀刃精準地抹過了刺客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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