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擺了擺手,靠回了椅背上,她姿態放得很鬆。
後背靠著軟墊,一條腿微微曲著,手搭在扶手上,半眯著眼,像隻曬夠了太陽的懶貓,完全沒了朝堂上的端嚴,也沒了楓林裡殺人時的冷厲,周身的氣場都軟和了下來,跟尋常世家貴女沒什麼兩樣。
陸北檸坐在對麵,反倒越來越拘謹。
手指絞著腰間的素色絹帕,指尖都絞出了褶皺,時不時抬眼偷瞄一下對麵的人,嘴唇動了動,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糾結得不行。
她心裡藏了太多疑問,短短半個月,整個朝堂的格局都好像變了天,而這一切的中心,就是眼前這位看起來嬌嬌軟軟的長公主。
她想不通,這位長公主到底想做什麼?是像其他皇子那樣爭權奪利,還是真的隻是為了懲治惡人?那天跟自己說那些話,又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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