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虛空之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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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閣寺的倒影在鏡湖池中碎成一片金光。齊墨背著昏迷的藍靈兒站在池畔，七號的微型探測器正掃描著湖底。水波之下，一座巨大的金屬結構若隱若現，風格與歸墟主控站同源，卻更加古老猙獰。
“能量屏蔽源就在湖底。”七號的聲音透過耳機傳來，“掃描顯示有生命體活動...等等！這個量子信號是...張承影？！”
齊墨的金色右眼刺痛加劇，視線穿透湖水，看到湖底金屬穹頂的裂縫中滲出暗紅光芒。更深處，一個熟悉的意識波動如同燈塔般閃爍——確實是張承影殘存的意識信號！但信號周圍纏繞著無數汙濁的暗紅色觸須，正貪婪地吞噬著它。
“師兄被困住了...”齊墨握緊拳頭，“‘陽’在用他的意識喂養某種東西！”
懷中的藍靈兒突然抽搐，金銀雙色圖騰在皮膚下激烈衝突。半麵“心之鏡”緊貼她胸口，鏡麵映照出的卻不是她的臉，而是一片翻騰的黑暗虛空。
“她撐不了多久。”七號語氣沉重，“必須儘快找到‘陽’和另一半鏡子！”
齊墨的目光鎖定池心小島。那裡立著一座不起眼的石燈籠，但在他量子視界中，石燈籠底座散發著強烈的時空扭曲波紋——是入口！
“掩護我。”齊墨將藍靈兒縛在背上，天機盤與混沌鑒在手中嗡鳴。
量子化啟動的瞬間，湖麵炸開數十道水柱！身著秦俑鎧甲、眼泛紅光的屍兵破水而出，手中青銅劍纏繞著暗紅能量。七號操控的無人機群立刻開火，能量束擊中屍兵卻隻留下焦痕。
“強化寄生體！”七號驚呼，“物理抗性極高！”
齊墨如鬼魅般穿過屍兵陣列，量子態手指穿透石燈籠底座。機關轉動，地麵裂開，露出一條向下的金屬階梯。他毫不猶豫地躍入，身後傳來七號的喊聲：“信號乾擾太強！下去就失聯了！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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階梯儘頭是一扇刻滿星圖的合金大門。齊墨放下藍靈兒，將半麵“心之鏡”按在門中央的凹槽。鏡麵光芒流轉，大門無聲滑開，門後的景象讓齊墨倒吸一口冷氣——
一座宏偉的星艦艦橋！雖然遍布歲月痕跡，但環形控製台、懸浮全息屏、甚至艦長座椅都完好無損。最震撼的是艦橋正前方巨大的觀察窗，此刻顯示的並非星空，而是翻滾的秦陵墓道幻影！幻影中，無數勞工正將發光的礦石填入一個巨大的機械結構，那結構的核心...赫然是水晶棺中那具與齊墨相同的屍體！
“歡迎回家，阿卡農。”一個悅耳的女聲響起。
控製台前轉椅緩緩轉過來，“陽”——紅眼男子已被取代。此刻坐在那裡的是個銀發金眸的女子，麵容與藍靈兒有九分相似，穿著初代監察者的淡金製服。她手中把玩著另一半“心之鏡”，鏡框鑲嵌著天機盤的鏡像體。
“陽麵監察者。”齊墨的金色右眼看到女子體內翻騰的虛空氣息，“你背叛了創造者。”
“背叛？”女子輕笑，聲音如冰晶碰撞，“是覺醒。監察者本就是虛空吞噬者播撒的種子，監視低等文明的進化。隻有‘心’那個叛徒，妄圖保護你們這些螻蟻。”她指向觀察窗中的秦屍，“看，我的作品——用你的克隆體承載艦載AI‘徐福’，再用張承影的意識喂養它...完美的虛空之門控製器！”
仿佛印證她的話，觀察窗中的秦屍突然睜眼！漆黑的雙眼鎖定齊墨，機械般的聲音響徹艦橋：“檢測到...最高權限者...阿卡農...執行...清除程序...”
艦橋燈光驟紅！牆壁裂開，伸出數十支炮管瞄準齊墨！更可怕的是，齊墨背上的藍靈兒突然懸浮而起，被無形力場拽向“陽”！
“不！”齊墨量子化攔截，但“陽”手中的半麵鏡子射出一道銀光，竟將他從量子態逼出實體！
“沒用的。”“陽”把玩著鏡子，“‘心之鏡’完整時能操控量子態...可惜你隻有一半。”她輕觸飛來的藍靈兒額頭，“至於這個失敗品...就作為新門的祭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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