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0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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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婉清想了一下：“可能兩個世界不一樣吧。”
“也許吧。”靈恒把水還給徐婉清。
“你也休息一會兒，我替你看著。”
“不用，我不困。”
徐婉清不再說什麼，靠在石頭邊，閉上眼。很快她就睡著了，呼吸均勻，看起來是真的累了。
靈恒睜著眼，看著天上的星星。山裡的夜空很乾淨，星星特別多，跟他前世在山上練功時看到的差不多。那時候他還是個少年，每天天不亮就起來練拳，一直練到太陽落山。師父說他是百年難遇的奇才，十八歲就能打出三十六道拳影，放在江湖上那也是橫著走的存在。
可現在呢？靈恒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這雙手前世撕碎過多少對手，現在卻連個泡麵蓋子都擰不太動。
馬曉霞翻了個身。
靈恒看了她一眼，她還在睡，但嘴裡含糊地嘟囔著什麼。靈恒豎起耳朵聽，隻聽見幾個字：“時間不多了...時間不多了...”
靈恒心裡一驚。
他假裝沒聽見，繼續看星星。但腦子卻在飛速轉著，馬曉霞說的“時間不多了”是什麼意思？是說在這個世界的時間不多了？還是別的什麼？
過了好一會兒，馬曉霞的呼吸又恢複了平靜。靈恒偷瞄了她一眼，月光照著她的臉，平靜得不正常。
“換你值夜了。”靈恒拍了拍趙鐵柱。
趙鐵柱睜開眼：“嗯。”
“我去睡會兒。”
靈恒靠在一塊石頭上，閉上眼。他腦子裡全是那些畫麵，白骨王座，馬曉霞的笑容，還有那個聲音。
“時間不多了...”
這四個字像錘子一樣敲在他心上。
他不知道馬曉霞到底是什麼東西，也不知道自己穿越到這具身體裡是不是巧合。但他很確定一件事——這個世界，這個城市，這些人，正在一點一點被侵蝕。
而他，必須找到答案。
山風呼呼吹過，樹葉沙沙作響。靈恒睜開眼看了一眼天空，星星還在，一切都那麼安靜。
但安靜得讓他心裡發毛。
“靈恒。”徐婉清的聲音突然響起。
“嗯？”
“天亮之前，我們得下山，找輛車。”
“行。”靈恒坐起來，“走吧。”
趙鐵柱和王曉霞也醒了。四個人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開始往山下走。
走了不到十分鐘，身後傳來一聲巨響。靈恒回頭，看見火車站的方向冒起黑煙，火光衝天。
“劉誌剛在那。”徐婉清臉色變了，“他怎麼會找到這來？”
“肯定有追蹤手段。”趙鐵柱說，“他媽的，這老狐狸。”
“別管他，我們快走。”靈恒催促著，“找到車，離開這裡。”
四個人加快腳步，摸黑下山。路很不好走，全是亂石和雜草，但他們顧不上那麼多。
跑了快二十分鐘，終於看見一條公路。路邊停著一輛貨車，車門鎖著。
“有辦法嗎？”徐婉清看著靈恒。
靈恒蹲下身，撿起一塊石頭，對著車窗砸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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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玻璃碎了。
“臥槽，可以啊。”趙鐵柱咧嘴一笑，“這招還是你會。”
“別廢話，上車。”
四個人鑽進貨車，靈恒找到方向盤底下的線，熟練地扯出來，兩根一碰，發動機響了。
“你還會這個？”徐婉清愣了。
“前世的職業素養。”靈恒踩下油門，車子衝了出去。
貨車在公路上飛馳，車燈照亮前方的路。靈恒看了一眼後視鏡，火車站的方向還在冒煙，火光照亮了半邊天。
“劉誌剛不會放過我們的。”徐婉清說，“他肯定會追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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