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0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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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馬曉霞說，“裂隙的能量太強了，必須有一個東西能承受住它，否則它會反彈，把我們所有人都炸死。”
“那容器在哪？”
馬曉霞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在我身體裡。”
靈恒愣住了。
“你身體裡？”
“對。”馬曉霞說，“二十年前，院長把裂隙的核心移植到了我身體裡，讓我成了裂隙的‘容器’。我活著，裂隙就穩定，我死了，裂隙就會失控。”
“所以...”
“所以，如果我要關閉裂隙，就必須先死。”馬曉霞說，“隻有我死了，裂隙的核心才會失去宿主，然後你們才能用精神力把它封印。”
護士站裡安靜了。
靈恒看著馬曉霞，徐婉清看著馬曉霞，趙鐵柱也看著馬曉霞。
“你...你早就知道會這樣？”徐婉清問。
“我知道。”馬曉霞說，“二十年前，轉化那天，我就知道了。”
“那你為什麼還要等到現在？”
“因為我需要找到能幫我的人。”馬曉霞看著靈恒，“二十年來，我一直在找能跟我配合的人，但一直沒找到。直到你來了，靈恒。你的精神力很強，能預測裂隙，能感知裂隙，你是我見過最合適的人。”
“那你要我怎麼配合？”
“等我死了，裂隙的核心會從我身體裡出來，你要用你的精神力，把它封印住。”馬曉霞說，“封印的方法，我寫在一封信裡，放在我辦公桌的抽屜裡。等我死了，你再看。”
“你...”
“別勸我。”馬曉霞說，“我已經活夠了，二十年來，我每天都在跟裂隙戰鬥，很累。現在，終於能解脫了。”
靈恒沉默了。
徐婉清哭了。
趙鐵柱歎了口氣。
“什麼時候？”靈恒問。
“今晚。”馬曉霞說，“裂隙的能量波動已經到了臨界點，再不關，就來不及了。”
“好。”
馬曉霞笑了笑，站起來，拍了拍靈恒的肩膀：“你是個好孩子，替我照顧好婉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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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的。”
馬曉霞轉身，朝地下三層的方向走去。
靈恒看著她的背影，心裡突然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有悲傷，有無奈，還有一絲懷疑。
因為馬曉霞說的話，太完美了。
完美得,像是在演戲。
徐婉清盯著馬曉霞離開的方向，半天沒說話。
靈恒站在她旁邊，能感覺到她在發抖。不是冷，是情緒繃得太緊，整個人都在抖。
“她說的，是真的嗎？”徐婉清聲音很輕。
“不知道。”靈恒說，“但她說你媽還活著，這是真的。我親眼看見的。”
徐婉清深吸一口氣，轉過身看著靈恒：“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
“當時情況緊急。”靈恒說，“你媽說完‘跑’字就昏迷了，我就算告訴你，你也下不去。”
“那現在呢？”徐婉清聲音有點啞，“現在我能下去了嗎？”
“不能。”趙鐵柱插嘴，“下層裂隙正在擴大，我剛才聞了一下，味道比昨天濃了至少兩倍。”
徐婉清瞪著他：“那是我媽。”
“我知道。”趙鐵柱說，“但你下去也是送死。你媽說了‘跑’，不是‘來’。”
徐婉清咬牙，沒說話。
靈恒拍了拍她肩膀：“今晚我陪你去。”
“你確定？”
“確定。”靈恒說，“但得做好準備。馬曉霞說那些話，肯定不是隨便說說。”
徐婉清點點頭，轉身走了。
趙鐵柱看著她的背影，壓低聲音說：“兄弟，下層真的很危險，我今天早上聞到的味道，跟之前完全不一樣。裂隙在擴大，而且速度很快。”
“我知道。”靈恒說，“今晚之前，我得先搞清楚一件事。”
“什麼事？”
“馬曉霞到底站在哪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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