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無敵“賤”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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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你負責。”徐婉清說。
劉誌剛轉身走了，走了一半又停下：“明天早上八點，醫院門口集合。別遲到。”
等他走遠了，徐婉清才開口：“你為什麼要幫我？”
“因為我答應過你。”靈恒說，“我說過要幫你找到你媽，就一定會做到。”
徐婉清看著他，眼眶有點紅，但沒哭。
“謝謝。”她說。
“別謝了。”靈恒說，“先去收拾東西，明天一早出發。”
徐婉清點點頭，轉身走了。
靈恒一個人站在走廊裡，看著手裡的文件夾，心裡有點亂。
他想起馬曉霞說的那句話——“門快要開了。”
他想起在地下層看到的那些實驗體，那些被寄生的人，那些已經不成人形的怪物。
他想起徐婉清的母親，那個被關在玻璃艙裡的女人，她還有意識，還能說話，還能說“跑”。
他想起馬曉霞體內那扇門，那扇正在緩慢擴大的門，裡麵傳來白骨王座上的低語。
很多事情都連在一起了，但還有很多事情他不知道。
他決定去找馬曉霞。
馬曉霞正在護士站裡坐著，手裡端著一杯茶，看起來跟平時一樣。她看到靈恒走過來，笑了笑：“怎麼了？”
“我有事問你。”
“問吧。”
“你體內那扇門，到底什麼時候會開？”
馬曉霞的笑容僵了一下，然後慢慢消失了。
“你感覺到了？”
“嗯。”靈恒說，“昨晚你用精神力幫我感應裂隙的時候，我在你體內看到了。”
馬曉霞沉默了一會兒，放下茶杯：“那扇門，三個月前開始擴大的。”
“為什麼？”
“因為院長失蹤了。”馬曉霞說，“他以前一直在用某種方法壓製裂隙，但他失蹤後，就沒有人再壓製了。裂隙開始慢慢擴大，現在已經是臨界點了。”
“那你為什麼不早說？”
“說了又有什麼用？”馬曉霞說，“說了你們也沒辦法，說了你們隻會害怕，說了你們隻會把我當怪物。”
“你不是怪物。”
“我體內有一扇門，門後麵是惡魔世界。”馬曉霞說，“你覺得這還不算怪物？”
靈恒沉默了一會兒：“那扇門能關掉嗎？”
“理論上能。”馬曉霞說，“但需要非常強大的精神力，而且需要一個人作為祭品。”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如果想關掉那扇門，就必須要有人死。”馬曉霞說，“那個人必須承載裂隙的能量，用身體作為容器，把裂隙的能量吸進去，然後再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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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你之前說的那樣？”
“對。”馬曉霞說，“你如果真的想關掉那扇門，就必須有人死。”
“那如果我不關呢？”
“那裂隙就會繼續擴大，最後把整個醫院吞進去，然後把整個城市吞進去，最後把整個世界都吞進去。”馬曉霞說，“你看到了地下的那些實驗體，那些都是裂隙的燃料，如果裂隙繼續擴大，越來越多的人都會變成那樣。”
靈恒沉默了很久。
“我會想辦法的。”他說。
“希望你能想出來。”馬曉霞說，“因為時間不多了。”
靈恒轉身要走，馬曉霞突然叫住他：“等一下。”
“怎麼了？”
“你的精神力，很特殊。”馬曉霞說，“我從來沒有見過像你這樣的人。你能看到裂隙，能預測裂隙，還能在我體內看到那扇門。你到底是什麼人？”
“一個瘋子。”靈恒說，“一個正好能看見那些東西的瘋子。”
馬曉霞笑了笑：“你不是瘋子，你比任何人都清醒。”
靈恒沒說話，轉身走了。
下午，趙鐵柱巡邏回來，看到靈恒坐在病房裡發呆，就湊過來問：“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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