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0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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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吸力又來了，但這次他準備好了，用精神力抵抗住。他能感覺到，裂隙在吸收他的能量，他也在吸收裂隙的能量，兩股力量在互相拉扯。
“關掉它。”靈恒咬著牙，用力一壓。
裂隙開始縮小，從拳頭大小變成雞蛋大小，然後又變成硬幣大小，最後變成針尖大小，消失了。
密室裡的符文，也慢慢暗了下去。
“好了。”靈恒鬆手，滿頭大汗。
他走出密室，回到地麵，看到徐婉清站在門口。
“關掉了？”徐婉清問。
“關掉了。”靈恒說，“現在，回去處理馬曉霞。”
兩個人上了車，又往瘋人院開。
車開了十幾分鐘，靈恒的手機又響了。
是趙鐵柱。
“兄弟，你回來了嗎？”趙鐵柱的聲音很急。
“回來了，還有五分鐘。”靈恒說，“馬姐怎麼樣了？”
“她醒了。”趙鐵柱說，“瞳孔正常了，紋路也消退了。”
“她說什麼了嗎？”
“說了。”趙鐵柱說，“她說‘門關了一道，另一道穩了’。”
靈恒心裡一鬆：“那說明我的辦法有效。”
“有效是有效。”趙鐵柱說，“但她又說了一句話。”
“什麼話？”
“她說‘但鑰匙還在，門遲早會開’。”
靈恒愣了一下：“鑰匙？”
“對。”趙鐵柱說，“她說‘鑰匙在他體內，他逃不掉’。”
靈恒沉默了一會兒：“我知道了。”
他掛了電話，看向徐婉清：“她說，鑰匙還在我體內。”
“那你怎麼辦？”
“不知道。”靈恒說，“但至少現在，她穩定了。”
車停在了瘋人院門口。
靈恒下了車，走進病房，看到馬曉霞坐在床上，瞳孔正常了，後頸的紋路也消退了，看起來跟正常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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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姐。”靈恒叫了一聲。
馬曉霞抬起頭，看著他，笑了笑：“你回來了。”
“我回來了。”靈恒說，“工廠那道裂隙，關掉了。”
“我知道。”馬曉霞說，“我感應到了。”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很好。”馬曉霞說，“比之前好多了。”
“那鑰匙...”
“鑰匙還在你體內。”馬曉霞說，“但門還沒開，你還有時間。”
“時間做什麼？”
“找到辦法，關掉那扇門。”馬曉霞說，“否則，它會一直跟著你。”
靈恒沉默了一會兒：“我知道了。”
他走出病房，看到徐婉清站在門口。
“她怎麼樣了？”徐婉清問。
“穩定了。”靈恒說，“但她說，鑰匙還在我體內。”
“那你怎麼辦？”
“不知道。”靈恒說，“但至少，今天沒事了。”
兩個人站在走廊裡，看著窗外的夜色，誰也沒有說話。
靈恒的腦子裡，一直在想一件事：那扇門，到底是什麼？鑰匙，又是什麼？
門開了。
馬曉霞說完這句話，眼睛就閉上了，呼吸變得很平穩，像是睡著了一樣。
靈恒站在病床邊，盯著她那張臉，腦子裡全是剛才那一幕。她瞳孔豎起來的時候，整個人氣質都變了，像是換了一個人。
“她怎麼樣了？”徐婉清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昏過去了。”靈恒說，“但瞳孔還是豎的。”
徐婉清走進來，站在馬曉霞床邊，看了她一會兒，說：“我看到她後頸的紋路穩定了，沒再擴散。”
“對。”靈恒說，“但也沒消退。”
“那她現在算安全嗎？”
“算吧。”靈恒說，“至少沒再惡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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