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恒,你確定要這麼做?”劉誌剛問。
“確定。”靈恒說。
“那好。”劉誌剛說,“我給你一天時間。一天後,如果馬曉霞還是不穩定,我就啟動清除程序。”
“一天?”
“一天。”劉誌剛說完,關上車窗,車發動了,開走了。
靈恒看著車消失在夜色裡,然後對徐婉清說:“走,去工廠。”
兩個人上了車,往工廠開。
車開了十幾分鐘,靈恒的手機響了。
是趙鐵柱打來的。
“兄弟,馬姐醒了。”趙鐵柱說。
“她說什麼了?”
“她說,讓你回來。”趙鐵柱說,“她說,工廠那邊,已經有人去了。”
“誰?”
“不知道。”趙鐵柱說,“她說,是一個跟她一樣的人。”
靈恒愣了一下:“跟她一樣的人?”
“對。”趙鐵柱說,“她說,那個人,體內也有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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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恒掛了電話,對徐婉清說:“掉頭,回瘋人院。”
“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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