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0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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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姐。”靈恒叫了一聲。
馬曉霞沒反應。
“馬姐！”靈恒又喊了一聲。
馬曉霞的眼睛突然睜開。
瞳孔還是豎瞳，但比剛才淡了很多，像是快要消散了。
“你成功了。”馬曉霞說，聲音很虛弱。
“成功了。”靈恒說，“我把兩邊的能量引導到一起了。”
“能撐多久？”
“不知道。”
“那就夠了。”馬曉霞說，“你走吧。”
“走？”
“對。”馬曉霞說，“帶著她走。”她指了指徐婉清，“去找她媽。”
“那你呢？”
“我在這裡。”馬曉霞說，“我會拖住劉誌剛。”
“你拖不住他。”
“拖得住。”馬曉霞說，“我體內的門，還在。隻要我活著，他們就不會動你。”
“不行。”靈恒說，“我不能丟下你。”
“你丟得下。”馬曉霞說，“你又不是第一次丟下人了。”
靈恒愣了一下。
馬曉霞笑了笑，說：“你忘了，在火車上，你假裝睡著，聽我說‘時間不多了’。”
“我沒忘。”
“那你就走吧。”馬曉霞說，“我沒事的。”
話音剛落，門被撞開了。
趙鐵柱整個人飛了出去，摔在地上，手裡還握著鐵管。
劉誌剛站在門口，身後跟著七八個穿黑色製服的人，每個人手裡都拿著槍，對準了靈恒。
“靈恒，你找死。”劉誌剛說。
“你才找死。”靈恒說。
“你知道你在乾什麼嗎？”劉誌剛說，“你在破壞國家機密。”
“機密？”靈恒冷笑了一聲，“你在拿人做實驗，這也是機密？”
“這是為了國家。”劉誌剛說，“為了對抗裂隙。”
“對抗個屁。”靈恒說，“你是在利用她們。”
“隨你怎麼說。”劉誌剛說，“現在，把馬曉霞交出來，否則，我開槍了。”
“開槍吧。”靈恒說，“你開槍，我就引爆她體內的裂隙，大家一起死。”
劉誌剛愣了一下：“你瘋了？”
“我沒瘋。”靈恒說，“我說到做到。”
劉誌剛盯著他，看了很久，然後說：“你贏了。”
“你走。”靈恒說，“帶著你的人走。”
“好。”劉誌剛說，“我走。”
他轉身，帶著人走出了房間。
靈恒鬆了口氣，轉頭看向馬曉霞。
“你安全了。”他說。
“不。”馬曉霞說，“你還沒安全。”
“什麼意思？”
“劉誌剛不會放過你的。”馬曉霞說，“他還會回來的。”
“我知道。”
“那你怎麼辦？”
“想辦法。”靈恒說，“找到你媽，然後一起走。”
馬曉霞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好。”
靈恒站起來，走到徐婉清身邊：“走，去找你媽。”
兩個人走出病房，看到趙鐵柱靠在牆上，嘴角有血。
“兄弟，你沒事吧？”靈恒問。
“沒事。”趙鐵柱說，“就是摔了一下。”
“那你在這裡看著馬姐。”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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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恒和徐婉清下了樓，看到劉誌剛的車還停在院子裡，但人已經不見了。
“他走了？”徐婉清問。
“走了。”靈恒說，“但肯定還會回來。”
“那我們怎麼辦？”
“去實驗室。”靈恒說，“去找你媽。”
兩個人走進地下實驗室，一路往下，走到三層最深處。
那扇門開著，裡麵是一個很大的房間，四周全是玻璃牆，中間擺著一張金屬床，床上躺著一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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