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當小白鼠，關在這種地方，讓他們跟鐵籠子融為一體。
“操。”他罵了一句，“這孫子真不是人。”
“他本來就不是人。”趙鐵柱說，扶著鐵籠子站起來，“他是狗。”
“狗都比他強。”靈恒說。
就在這時，他突然感覺到一股能量波動，從頭頂傳來，很微弱，但很清晰，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遠程掃描他們。
“不對。”他說，抬頭看著天花板，“有人在監視我們。”
“劉誌剛？”徐婉清問。
“應該是。”靈恒說，閉上眼睛，感應了一下，“他在上麵，遙控著什麼東西。”
話音剛落，鐵籠子裡的實驗體突然開始掙紮，發出刺耳的尖叫聲，像是被什麼東西刺激到了。他們的身體開始膨脹，皮膚上的裂隙紋路變亮，發出綠色的光，照亮了整個地下室。
“操！”趙鐵柱罵了一句，後退了一步，“他們怎麼了？”
馬曉霞豎瞳閃爍，盯著鐵籠中央的轉化陣，說：“轉化程序，啟動了。”
“什麼他媽轉化程序？”靈恒問。
“劉誌剛發現我們進來了，他要啟動轉化陣，把實驗體體內的惡魔釋放出來。”馬曉霞說，轉頭看著靈恒，“用你，作為容器，完成最終轉化。”
靈恒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臥槽，我他媽的榮幸。”
“你他媽還笑？”趙鐵柱說，“你知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知道。”靈恒說，“意味著我又要打架了。”
他說著，握緊了鐵管，走到鐵籠前，看著那些實驗體。他們的身體已經膨脹到原來的兩倍大，皮膚上那些裂隙紋路，像血管一樣，密密麻麻，看著就惡心。他們的眼睛，已經完全變成了豎瞳，綠油油的，像是貓的眼睛，但比貓的眼睛大得多，看著就瘮人。
“你他媽打算怎麼辦？”趙鐵柱問。
“砸。”靈恒說，舉著鐵管，對準鐵籠的鎖鏈，用力砸下去。
哐當一聲，鎖鏈斷了，鐵籠的門彈開。
“救人！”靈恒喊了一聲。
徐婉清衝過去，把一個實驗體從鐵籠裡拖出來。實驗體很輕，輕得像是一把骨頭，皮膚上全是裂隙紋路，還在發光。她把他拖到安全的地方，又跑回去，拖第二個。
趙鐵柱也衝上去，用鐵管砸開另一個鐵籠的鎖鏈，把裡麵的實驗體拖出來。他的右腿斷了，走路一瘸一拐，但他咬著牙，堅持著，把實驗體拖到角落裡。
靈恒砸開第三個鐵籠，把實驗體拖出來。他剛準備去砸第四個，就聽見身後傳來一聲尖叫。
他回頭一看，發現第一個被救出來的實驗體，突然站了起來。
他的身體還在膨脹，皮膚上的裂隙紋路已經完全亮起來，綠色的光從裂縫裡湧出來，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從裡麵鑽出來。
“操。”靈恒罵了一句，“他怎麼了？”
“轉化開始了。”馬曉霞說，豎瞳中映出實驗體的身影，“他體內的惡魔，在蘇醒。”
話音剛落，實驗體的身體突然裂開了。
不是被砸碎的，是從裡麵，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用力往外擠。
皮膚裂開，露出裡麵黑乎乎的東西，像是肉，但又不是肉，是那種像是瀝青一樣的物質，在流動，在蠕動。
“臥槽！”趙鐵柱罵了一句，後退了兩步，“這他媽是什麼？”
“惡魔。”馬曉霞說，“他體內的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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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恒握緊鐵管，盯著那個實驗體。他的身體已經完全裂開，那團瀝青一樣的東西，從裡麵湧出來，開始膨脹，變形，最後變成了一個兩米高的怪物。
那東西沒有臉，隻有一個巨大的嘴巴，嘴巴裡全是牙齒，一圈一圈的，像是絞肉機。
“操。”靈恒說，“這他媽也太醜了。”
怪物發出一聲怒吼，衝他撲過來。
靈恒側身一閃，鐵管砸在怪物頭上，砸出一個凹坑，但怪物沒停，爪子一揮，把他拍飛出去，撞在牆上，摔了個狗吃屎。
“你他媽行不行？”趙鐵柱喊。
“行。”靈恒爬起來，擦了擦嘴角的血，“就是沒吃飯，力氣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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