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什麼東西拉扯，像是要被吸進去。
眼前的景象開始扭曲，鐵籠子消失了，怪物消失了，趙鐵柱也消失了。
他發現自己站在一片白骨堆上，麵前是一座巨大的王座，用白骨堆成的，上麵坐著一個人。
那個人，長著馬曉霞的臉。
但眼神空洞，像是深淵，沒有儘頭。
“守門者。”靈恒說。
“對。”守門者開口，聲音很輕，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你終於來了。”
“我他媽不想來。”靈恒說，“是你把我拉進來的。”
“不是我。”守門者說，“是你體內的門，把你拉進來的。”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你殺死的惡魔，都是門的鑰匙。”守門者說，嘴角露出一絲微笑，“你殺得越多，門開得越快。”
靈恒愣了。
“我他媽是在幫你們開門？”
“對。”守門者說，“你每殺死一頭惡魔，門上的鎖，就少一把。”
“操。”靈恒罵了一句，“那我他媽不殺了。”
“不殺也沒用。”守門者說，“門已經開了，你阻止不了。”
“你他媽...”
“別廢話了。”守門者打斷他，“你體內的門，正在打開，如果你不控製住，你就會被門吞噬。”
“那我他媽怎麼控製？”
“接受轉化陣的能量。”守門者說，“吸收它，用它來強化你的門，這樣你就能控製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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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媽在騙我。”
“我騙你乾什麼？”守門者說，“我隻是想讓你活下來。”
靈恒沉默了。
他看著守門者，看著那張跟馬曉霞一模一樣的臉，突然覺得，有點好笑。
“我他媽穿越過來，就是為了當容器？”
“不一定。”守門者說，“你可以選擇，成為門的主人。”
“門的主人？”
“對。”守門者說，“控製門，而不是被門控製。”
靈恒想了想，然後笑了。
“我他媽選門的主人。”
他閉上眼睛，催動精神力，強行掙脫了守門者的拉扯。
意識回到現實。
他睜開眼，發現趙鐵柱正在喊他，徐婉清也在喊他，聲音很急。
“你他媽沒事吧？”趙鐵柱問，“你剛才愣了好幾分鐘。”
“沒事。”靈恒說，擦了擦汗，“就是去了一趟白骨王座。”
“白骨王座？”徐婉清愣了，“你他媽又去那邊了？”
“對。”靈恒說，“守門者告訴我，殺死惡魔，等於開門。”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我每殺一頭惡魔，門上的鎖就少一把。”靈恒說，“殺得越多，門開得越快。”
“操。”趙鐵柱罵了一句，“那你他媽別殺了。”
“不殺也不行。”靈恒說，看著地上的轉化陣，“門已經開了，我控製不住。”
“那怎麼辦？”徐婉清問。
靈恒沉默了幾秒，然後說：“我要吸收轉化陣的能量。”
“什麼？”徐婉清愣了，“你他媽瘋了吧？”
“我沒瘋。”靈恒說，“守門者說，吸收轉化陣的能量，可以強化我的門，讓我控製住。”
“你他媽信他？”趙鐵柱問，“那家夥，可是守門者。”
“我不信他。”靈恒說，“但我沒有別的選擇。”
他走到轉化陣前，看著那些符文，正在發光，嗡嗡地響。
“你他媽確定？”徐婉清問，聲音在發抖。
“確定。”靈恒說，閉上眼睛，催動精神力。
他感應到體內的門，正在跟轉化陣共鳴，頻率完全一致，像是兩個心跳，在同步跳動。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放鬆身體，讓門跟轉化陣，完全融合。
能量湧入體內，像是電流，流遍全身。
很痛，像是骨頭在碎，肉在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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