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一點地，把錨點轉移。
“還有三十秒。”守門者的聲音又傳來。
“快了。”靈恒說，他看見那些代碼，已經快要修改完成了，隻剩下最後一個節點。
“還有十秒。”
“操。”靈恒罵了一句，催動最後的精神力，把那個節點也改了。
剛改完，頭頂就傳來一陣聲音，是劉誌剛的聲音，從擴音器裡傳出來的，很清晰，像是在頭頂。
“靈恒，你他媽真行。”
“你他媽又知道了？”靈恒想說話，但說不出來。
“我猜的。”劉誌剛說，冷笑了一聲，“你他媽昏迷了，對吧？”
“對。”
“那就對了。”劉誌剛說，冷笑了一聲，“你現在，已經昏迷了，獻祭程序，馬上就能啟動了。”
他話音剛落，地下三層突然開始震動，地麵上的符文，開始發光，越來越亮，像是要炸了。
“獻祭程序，啟動。”劉誌剛說，聲音裡帶著得意。
但下一秒，他的聲音突然變了，變得很驚恐。
“怎麼回事？我的監控係統，怎麼失控了？”
靈恒感覺自己的意識，像是被什麼東西拉了一下，他看見那些代碼，正在反向運行，獻祭程序的錨點，已經轉移到了劉誌剛的監控係統上。
“你他媽...”劉誌剛的聲音傳來，很驚恐。
“你他媽怎麼了？”靈恒想說話，但說不出來。
“你他媽把我的監控係統，變成了錨點！”劉誌剛喊，“獻祭程序，正在反噬我！”
“拜拜了您內。”靈恒在心裡說，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他聽見頭頂傳來一陣警報聲，很刺耳，然後是劉誌剛的罵聲，越來越遠，最後消失。
“成功了嗎？”徐婉清的聲音傳來，很虛弱。
靈恒睜開眼，發現自己已經醒了，徐婉清正蹲在他麵前，臉色蒼白，手指還在流血。
“成功了。”靈恒說，然後站起來，發現趙鐵柱正靠在入口處的牆上，右腿腫得老高，左臂上全是黑色的液體，像是被什麼東西腐蝕了。
“你他媽沒事吧？”靈恒問。
“沒事。”趙鐵柱說，咧嘴笑了笑，“我他媽就是被腐蝕了一下，還能打。”
“你他媽確定？”
“確定。”趙鐵柱說，然後指了指通道，“剛才有三頭腐蝕惡魔，衝進來了，我他媽砸碎了第一頭的腦袋，但左臂被濺了一身。”
“你他媽現在能聞到什麼？”
“我能聞到，它們的氣息。”趙鐵柱說，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而且，我能感覺到，它們下一步會怎麼走。”
“你他媽覺醒了？”靈恒問，有點驚訝。
“好像是。”趙鐵柱說，咧嘴笑了笑，“我他媽現在，能從氣味裡，預判它們的攻擊軌跡。”
“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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