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00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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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恒的意識，像是被什麼東西拉著，往上浮。
他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地上，頭頂是地下三層那布滿符文的天花板，綠色的光在符文間流動，像是活過來一樣。他體內那股裂隙能量，跟之前不一樣了，不再亂竄，而是像一條河，安靜地流淌在血管裡。
“醒了？”馬曉霞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很輕，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的。
靈恒轉頭，發現馬曉霞跪在他旁邊，後頸的裂隙紋路已經消退了不少，但那雙豎瞳，比之前更亮了，整個眼眶都變成了金色的，像是兩顆發光的珠子。
“你他媽的眼睛...”靈恒說，掙紮著坐起來。
“沒事。”馬曉霞說，嘴角露出一絲微笑，“你體內的裂隙能量，穩定了。”
“真的假的？”靈恒問，感應了一下體內，那股能量確實安靜了，不像之前那樣要炸了。
“真的。”馬曉霞說，豎瞳中映出他的身影，“你越接近真相，門開得越快，但也越穩定。”
“你他媽別扯這些沒用的。”靈恒說，站起來，發現徐婉清正蹲在遠處的控製台前，手指還在流血，但眼睛盯著屏幕，臉色很白。
“你他媽在乾什麼？”靈恒問，走過去。
“劉誌剛的監控係統，崩潰了。”徐婉清說，頭也不回，“但他啟動了備用爆炸程序。”
“什麼？”靈恒愣了。
“備用爆炸程序。”徐婉清說，指著屏幕上的一個倒計時圖標，“六分鐘後，地下三層會被炸毀，我們四個，都得死。”
“操。”靈恒罵了一句，看著那個倒計時，數字在跳動，從359開始，一秒一秒地往下掉。
“能關掉嗎？”趙鐵柱的聲音從入口處傳來，他拄著鐵管，一瘸一拐地走過來，左臂上的黑色液體還在滋滋響，腐蝕著皮膚。
“關不掉。”徐婉清說，站起來，轉過身，看著靈恒，“程序是獨立的，跟監控係統沒有連接，我沒辦法遠程操作。”
“那就隻能跑了。”趙鐵柱說，指了指通道，“現在走，還來得及。”
“不行。”靈恒說，轉頭看著高台中央的那道裂隙，那道裂隙，正在緩慢旋轉，綠色的光，像是活過來一樣，在蠕動，“我走了，這道裂隙怎麼辦？”
“關掉。”馬曉霞的聲音從後麵傳來，很平靜。
靈恒轉頭，發現馬曉霞已經站起來了，豎瞳中映出他的身影，後頸的裂隙紋路，已經完全消失了，隻剩下那雙金色的眼睛，發著光。
“怎麼關？”靈恒問。
“用你體內的裂隙能量。”馬曉霞說，走到他麵前，伸手，摸了摸他的胸口，“你體內的門，已經成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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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你體內，也有一道裂隙。”馬曉霞說，豎瞳中映出他的身影，“那道裂隙，跟這道裂隙，是共鳴的。你隻要用你的精神力，引導它們互相抵消，就能關閉。”
“你他媽確定？”靈恒問。
“確定。”馬曉霞說，嘴角露出一絲微笑，“但有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關閉這道裂隙，需要大量的能量。”馬曉霞說，豎瞳中映出他的身影，“你體內的裂隙能量，還不夠。”
“那我他媽怎麼辦？”
“我幫你。”馬曉霞說，抓住他的手，“我把我的裂隙能量，引導到你體內，這樣，你就能關掉它。”
“你他媽...”靈恒看著她，愣了，“你他媽把能量給我，你自己怎麼辦？”
“我沒事。”馬曉霞說，嘴角露出一絲微笑，“我體內的裂隙，跟你的共鳴，我給它能量，它就能穩定下來。”
“你他媽別騙我。”靈恒說。
“我沒騙你。”馬曉霞說，豎瞳中映出他的身影，“你越接近真相，門開得越快。但這一次，門會在我體內關閉。”
靈恒看著她，沉默了幾秒，然後說：“行，你他媽說怎麼辦就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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