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發現自己還站在裂隙前，裂隙的能量，正在減弱，像是被什麼東西壓製了。
“成功了？”趙鐵柱問，看著他。
“沒有。”靈恒說，搖了搖頭，“我隻是暫時壓製了它，沒有完全關掉。”
“為什麼？”徐婉清問。
“因為劉誌剛。”靈恒說，看著他們，“劉誌剛的能量，正在廢墟下麵重組，他會成為新的門，如果我不先關掉他，這道裂隙，關不掉。”
“那我們怎麼辦？”趙鐵柱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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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靈恒說，握緊鐵管，“找到劉誌剛，在他成為門之前，關掉他。”
“你他媽確定？”趙鐵柱問，“他他媽現在，已經跟裂隙能量融合了，你他媽能關掉他？”
“不知道。”靈恒說，笑了笑，“但我他媽，會試試。”
“你他媽，真是個瘋子。”趙鐵柱說，咧嘴笑了笑。
“對。”靈恒說，笑了笑，“我他媽，就是個瘋子。”
他們四個，轉身，朝外麵走去。
月光下，他們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長，像是四道門，正在打開。
“你他媽，真的能關掉劉誌剛嗎？”馬曉霞問，走到靈恒旁邊。
“不知道。”靈恒說，看著她，“但我他媽，會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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