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媽別吹牛了。”趙鐵柱說，咧嘴笑了笑，“你要是關不掉，我們四個都得死。”
“你他媽別烏鴉嘴。”靈恒說，然後看著徐婉清，“你他媽，能帶路嗎？”
“能。”徐婉清說，拿出手機，打開地圖，“城西廢棄車站，距離這裡，大概三公裡。”
“那走。”靈恒說，然後朝城西的方向走去。
他們四個，走在月光下，腳下的路，是碎石和泥土，踩上去，發出沙沙的聲音。
“你他媽，真的能關掉那道裂隙？”馬曉霞問，走到靈恒旁邊。
“不知道。”靈恒說，看著她，“但我他媽，會試試。”
“那就好。”馬曉霞說，嘴角露出一絲微笑，“你他媽，是唯一能拯救這個世界的人。”
“別給我戴高帽。”靈恒說，笑了笑，“我他媽，就是個精神病。”
“你他媽，不是精神病。”馬曉霞說，豎瞳中映出他的身影，“你他媽，是救世主。”
“救世主？”靈恒愣了，然後笑了笑，“你他媽別逗我了，我他媽，就是個瘋子。”
“你他媽，也是救世主。”馬曉霞說，豎瞳中映出他的身影，“你他媽，是唯一能看見真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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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恒看著她，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你他媽，說的對。”
“對什麼？”
“對，我他媽，就是救世主。”靈恒說，笑了笑，“我他媽，就是來拯救這個世界的。”
他話音剛落，趙鐵柱突然停下，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等一下。”他說，臉色變得很嚴肅。
“怎麼了？”靈恒問，也停下。
“我他媽，聞到一股熟悉的味道。”趙鐵柱說，睜開眼，回頭看著廢墟，“就在我們腳下，廢墟下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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