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東西。”
“你他媽，也是救世主。”馬曉霞說，豎瞳中映出他的身影，“你他媽，是唯一能看見真相的人。”
靈恒看著她，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你他媽，說的對。”
“對什麼？”
“對，我他媽，就是救世主。”靈恒說，笑了笑，“我他媽，就是來拯救這個世界的。”
他們走了大概十分鐘，就回到了廢墟邊緣。
廢墟裡，那道綠色光柱，還在冒著，直衝天際，把整個廢墟都照成了綠色。
“他在下麵。”馬曉霞說，指了指廢墟中央，“就在地下三層，那個轉化陣的位置。”
“那走吧。”靈恒說，然後朝廢墟中央走去。
廢墟裡全是碎石，踩上去，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灰塵很大，嗆得人喘不過氣來。
“你他媽，能用左眼看見他嗎？”馬曉霞問，跟著他。
“能。”靈恒說，用左眼豎瞳透視廢墟，看見地下三層，有一團綠色的能量，正在緩慢旋轉，像是心臟在跳動，“他就在下麵，正在吸收三角錨點陣的能量。”
“他吸收了多少？”馬曉霞問。
“很多。”靈恒說，皺了皺眉，“他媽的，他的能量，正在跟城西和西北角的裂隙共鳴，三處能量，正在同步增長。”
“那怎麼辦？”馬曉霞問。
“先下去。”靈恒說，指了指廢墟中央的一個裂縫，“那裡，有個通道，可以通到地下三層。”
“你他媽確定？”馬曉霞問，看著那個裂縫，裡麵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見。
“確定。”靈恒說，然後跳進裂縫裡。
裂縫很深，大概有四五米，他跳下去的時候，腳下踩到了什麼東西，軟軟的，像是屍體。
“操。”他罵了一句，然後抬頭，看見馬曉霞也跳下來了。
“什麼味道？”馬曉霞問，捂住鼻子。
“屍體的味道。”靈恒說，用左眼豎瞳看了看四周，發現他們正站在一個地下通道裡，通道兩邊，全是屍體，有的已經腐爛了，有的還新鮮，像是剛死不久。
“這些，都是實驗體？”馬曉霞問，看著那些屍體。
“應該是。”靈恒說，然後往前走，通道很長，大概有幾十米，儘頭是一扇鐵門，鐵門上刻著符文，跟院長日記裡的一模一樣。
“他就在裡麵。”他說，指了指鐵門。
“你他媽，能打開嗎？”馬曉霞問。
“應該可以。”靈恒說，然後伸手，放在鐵門上。
鐵門上的符文，突然發光，像是活過來一樣，一股能量，從鐵門裡湧出來，把他彈開了。
“操。”他罵了一句，摔在地上。
“怎麼了？”馬曉霞問，扶他起來。
“門上有符文，跟我的能量共鳴，把我彈開了。”靈恒說，拍了拍身上的灰。
“那你他媽，怎麼打開？”馬曉霞問。
“不知道。”靈恒說，然後看著鐵門，左眼豎瞳閃爍了一下，他看見，鐵門上的符文，正在跟劉誌剛的能量共鳴，形成了一個鎖。
“這個鎖，需要三把鑰匙才能打開。”他說，指了指鐵門上的符文，“城西一道，西北角一道，還有一道，就在我們腳下。”
“三把鑰匙？”馬曉霞愣了。
“對。”靈恒說，然後閉上眼睛，催動精神力，“我他媽，得先破壞掉其中一把，才能打開門。”
“怎麼破壞？”馬曉霞問。
“用我的能量。”靈恒說，然後催動左眼豎瞳，一股綠色的光，從眼睛裡湧出來，打在鐵門上。
鐵門上的符文，開始震動，發著刺眼的光，像是什麼東西在掙紮。
“有效果了。”馬曉霞說，聲音有點激動。
“對。”靈恒說，繼續催動能量，但突然，他感覺左眼豎瞳刺痛，整個人的意識，被什麼東西拉了一下，猛地一震。
他睜開眼，發現自己站在一個巨大的白骨王座前。
王座上，坐著一個人，跟馬曉霞長得一模一樣，但眼神空洞，像是深淵，嘴角掛著一絲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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