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0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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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向追蹤成功的那一刻，靈恒感覺整個人被掏空了，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左眼裡的豎瞳，那塊裂紋，像是被什麼東西撐開了一樣，疼得他眼前直冒金星。
“操...”他罵了一句，伸手捂住左眼，感覺手指縫裡，有溫熱的液體在流，那是血。
馬曉霞趕緊蹲下來，扶住他，問他：“你他媽，沒事吧？”
“有事。”靈恒說，放下手，看了看手指上的血，左眼豎瞳，已經模糊了，看什麼都像隔著一層霧，“我他媽，感覺左眼要廢了。”
“不會廢。”馬曉霞說，然後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後頸，那裡的疤痕，正在發燙，發出微弱的綠光，“我能幫你，緩解一下。”
她說完，伸出手，按在靈恒的左眼上，後頸的疤痕，突然發光，那股能量，順著她的手臂，湧進靈恒的左眼。
靈恒感覺左眼，像是被什麼東西包裹住了，很溫暖，那股疼，正在慢慢消退。
“你他媽，還行嗎？”靈恒問，看著她，感覺她整個人都在發抖。
“還行。”馬曉霞說，嘴角露出一絲微笑，“我他媽，就是有點累，但還能撐住。”
她說完，放下手，靈恒的左眼，那股模糊，已經消退了不少，看東西，比剛才清楚多了。
“謝了。”靈恒說，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看了看四周,管道深處的符文，正在慢慢暗淡，像是能量耗儘了。
徐婉清走過來，手裡拿著那塊碎裂的符文碎片，上麵的裂紋，已經很大了，像是一碰就會碎。
“定位標記，暫時失效了。”她說，看著靈恒，“但符文碎片，也快碎了，撐不了多久。”
“能撐多久？”靈恒問。
“最多十分鐘。”徐婉清說，然後看了看四周，“十分鐘後，碎片就會碎掉，我們身上的裂隙能量，就會完全暴露。”
“那我他媽，剛才乾的事，不是白費了？”趙鐵柱問，拄著鐵管，走了過來。
“不是白費。”馬曉霞說，她走到鐵箱子前，蹲下來，看著那些已經變成普通紙的文件，“反向追蹤，隻是暫時把劉誌剛的定位標記，轉移到了他那邊，但他遲早會反應過來，重新定位我們。”
“那我他媽，該怎麼辦？”靈恒問，看著她。
“找源代碼補丁。”馬曉霞說，站起來，看著靈恒，她的豎瞳，又重新出現了，那雙眼睛，正在發著綠光，“我母親留下的記憶裡，告訴我，第二代實驗體記憶庫中，隱藏著劉誌剛獻祭程序的源代碼補丁，隻要找到它，就能永久關閉定位標記。”
“你他媽確定？”靈恒問，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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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定。”馬曉霞說，然後指了指管道深處，“就在管道最深處，那個記憶庫的核心，就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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