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晶體收進口袋，走到窗邊，看著外麵的夜色。
"兩小時...夠了。"他說。
"夠什麼？"
"夠我做一件事。"靈恒轉身，看著趙鐵柱，"你幫我一個忙。"
"什麼忙？"
"去裂隙世界。"
趙鐵柱愣了一下："你他媽瘋了？裂隙世界的門，不是都關了嗎？"
"大部分關了。"靈恒說，"但還有一道，在我體內。我體內的鑰匙之門，可以連接裂隙世界。我想回去，找馬曉霞，找第三扇門的線索。"
"你怎麼回去？"
"用守門者的力量。"靈恒說，"前任守門者把力量傳給我的時候，留下了一道印記，一道可以打開裂隙世界通道的印記。我隻需要集中精神，就能激活它。"
"那你怎麼回來？"
"..."靈恒沉默了幾秒，"我不知道。"
"你他媽不知道？"趙鐵柱瞪眼，"那你去了，不就是送死？"
"可能吧。"靈恒說，"但馬曉霞為了毀掉晶體，把自己獻祭了。她的靈魂，可能還在裂隙世界裡，在某個地方，等著我去找她。如果我不去，她就真的死了。"
"你..."趙鐵柱看著他，獨眼裡閃過複雜的情緒，"你他媽真是個情種。"
"不是情種。"靈恒說，"是債。她救了我兩次，我欠她的，得還。"
他走到倉庫中央，盤腿坐下，閉上眼睛，開始催動體內的能量。
金色的守門者之力，從丹田湧出，流向胸口，與黑色的鑰匙之力融合。兩扇門同時打開，一道黑色的裂縫，一道金色的裂縫，在他胸口旋轉，形成一個漩渦。
"幫我護法。"他說，"如果我兩小時內沒回來，你就走，別等我。"
"你他媽..."
"別廢話了。"靈恒打斷他，"開始。"
他集中精神，感應著裂隙世界的方向。一開始什麼都沒有，隻有黑暗。但很快，他感覺到了，在黑暗的儘頭，有一點綠光，在閃爍，在召喚他。
不是馬曉霞的氣息，是別的什麼東西，更古老，更強大，更...熟悉。
"找到了。"他說。
他伸手，按在胸口的漩渦上，用力一推。
漩渦擴大，化作一道門，一道真正的門，連接著兩個世界。門縫裡透出的光，不是綠色，不是金色，是一種純粹的白色，像是...像是源的光芒。
"這是..."靈恒愣了一下。
"怎麼了？"趙鐵柱問。
"門後麵...不是裂隙世界。"靈恒說，"是別的地方，更深的地方..."
他沒說完，因為一股強大的吸力，從門裡湧出來，把他整個人吸了進去。趙鐵柱想抓他，但隻抓到了空氣，門在他眼前關閉，消失，像是從未存在過。
"操！"趙鐵柱罵了一句，獨眼盯著靈恒消失的地方，拳頭握得緊緊的。
靈恒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漂浮在一片白色的空間裡。
沒有天，沒有地，沒有方向，隻有純粹的白色，像是被包裹在一團光裡。他的身體沒有重量，像是失重狀態，手腳可以隨意擺動，但沒有任何著力點。
"這是...源？"他自言自語。
他想起前任守門者說過的話，想起劉誌剛的召喚陣，想起馬曉霞的犧牲。他意識到，自己可能來到了裂隙世界的最深處，那個掌控一切能量的核心。
"有人嗎？"他大喊。
聲音沒有回蕩，像是被白色的空間吸收了，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試著催動體內的能量，兩扇門同時運轉，黑色與金色的光芒，在他身體周圍形成一層薄膜，讓他能在白色空間裡移動。他朝著一個方向"遊"去，不知道遊了多久，終於看到了東西。
是一座建築。
不是普通的建築，是一座塔，一座由純粹的能量構成的塔。塔很高，看不到頂，塔身由無數符文組成，那些符文在不斷變化，像是活的一樣，在講述某種古老的故事。
塔的底部，有一扇門。
門是開著的，門後麵，是一片黑暗，黑暗中，有綠色的光在閃爍。
"第三扇門？"靈恒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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