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門者...不能拒絕源..."身影說，"這是...規則..."
"規則？"靈恒笑了，"我他媽最擅長的，就是打破規則。"
他催動體內沉睡的兩扇門。
黑色的鑰匙之門，金色的守門者之門，同時震動，發出微弱的光芒。那光芒很弱，像是風中的蠟燭，隨時可能熄滅，但確實存在，確實在抵抗著黑氣的侵蝕。
"你...已經失去了力量..."身影說，"為什麼...還能抵抗..."
"因為力量，不是來自門。"靈恒說，"是來自這裡。"
他指了指自己的心臟。
"來自心，來自意誌，來自我想保護她的念頭。這些，比任何門，任何能量，都更強。"
身影沉默了很久。
然後，它笑了。
.................
不是嘲諷的笑，是...是某種釋然的笑，像是看到了什麼意料之外的東西，像是...看到了希望。
"有意思..."它說，"一千年來...你是第一個...讓源...感到意外的存在..."
黑氣開始消退，身影在慢慢消散，像是從未存在過。
"第三扇門...暫時關閉..."它的聲音，在空氣中回蕩，"但...鑰匙還在...門...遲早會開...到時候...源會...再次找到你..."
徹底消失。
地下空間恢複了平靜，符文重新亮起，綠色的光，照亮了每個人的臉。
靈恒跪在地上，大口喘氣，胸口的兩扇門，在瘋狂旋轉，像是快要失控。但他咬著牙，壓製著，不讓它們再次打開。
"靈恒！"馬曉霞衝過來，扶住他，"你沒事吧？"
"沒事..."靈恒說，聲音很虛弱，"就是...有點累..."
他抬頭，看著那扇石門，看著那些發光的符文，眼神複雜。
"第三扇門..."他說，"還在。而且，源想要打開它。這次我擋住了，下次...不知道還能不能擋住。"
"那怎麼辦？"徐婉清問。
"變強。"靈恒說，"不是恢複之前的力量，是找到新的力量，一種不依賴門，不依賴裂隙，純粹屬於人類的力量。隻有這樣，才能真正守護這扇門，守護...我們所愛的人。"
他站起來，看著身邊的人，看著趙鐵柱，看著周鐵山，看著徐婉清，看著馬曉霞。
"走吧。"他說，"回去，開始新的訓練。下一次，源再來的時候，我們要做好準備。"
五個人，走出溶洞，走進陽光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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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還是那座山，天還是那片天，但每個人都知道，有些東西，已經改變了。第三扇門的存在，源的意圖，以及...他們自己，都在發生變化。
"鑰匙..."那個身影開口了，聲音像是從地底深處傳來，"終於...找到你了..."
它看向馬曉霞，綠色的眼睛裡，映出她的身影，像是獵人，在看獵物。
"第三扇門...需要打開..."它說，"而你...是鑰匙..."
馬曉霞的身體，在發抖，體內的鑰匙，在瘋狂震動，像是要破體而出，飛向那扇石門。
"不..."她咬著牙，雙手抱胸，試圖壓製體內的鑰匙，"我...拒絕..."
"拒絕...無效..."身影伸出手，朝她抓來。
靈恒衝過去，擋在她麵前。
劇痛傳來。
但不是被撕裂的痛，是一種...一種被喚醒的痛。使徒的裂隙能量，通過爪子，湧入他體內，被黑色印記吸收，然後，轉化為鑰匙之力，反過來，封印了使徒本身。
"什麼..."使徒的眼睛裡，第一次出現了恐懼。
"謝謝你的能量。"靈恒說，一掌拍在使徒胸口，把它震飛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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