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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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薇忙了一整天，到家的時候天都黑了。
林家在天南雖然算不上頂級豪門，但林老爺子當年白手起家，敢打敢拚，也攢下了幾十億的家底。托這個福，林小薇就算在雲夢工作，也能買下一套八十平的公寓自己住。
她原本在局裡負責大案要案，以前日子還算平靜。但近一兩年來，這類案子猛增，尤其是失蹤案，每個月都有上千起。
雖然超過一半的失蹤者最後都能找到，但每個月依然有五百多起懸案。
就算她不直接負責這些案件，工作量也把局裡的人手拖垮了，間接拖慢了她自己的進度。
她剛癱倒在沙發上想歇口氣，手機就不合時宜地響了。瞥了一眼來電顯示。
‘張青？什麼事？’她接起來。
張青的聲音乾脆利落：‘那個凶手又出現了！這次不在雲夢，在山龍。趙督察讓我們跟山龍警方對接，好讓夏顧問馬上過去。’
林小薇本來陷在沙發裡，一聽這話猛地坐直了：‘我這就來！’
‘就知道你會來，車快到樓下了。’張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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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鐘後，林小薇上了一輛警方指揮車。車裡已經坐了好幾個人：張青、夏無怨、葉雨荷，還有幾個雲夢市局臨時抽調來協助夏無怨的精乾警員，都在忙著討論和準備。
林小薇上車後，夏無怨隻點了點頭，就又埋頭忙去了。
‘是同一個人？’她問。
‘對，’張青點頭，‘殺了雷傲之後，他說了句“山龍第一不過如此”，這說明不是仇殺，而是武者之間的生死鬥，符合我們對凶手動機的推測。’
‘有目擊者？’林小薇眼睛一亮。
張青皺眉：‘太遠了，看不清長相，隻聽到對話。這家夥極其凶殘，基本不留活口。上次方晴活下來了，但頭部重傷，精神混亂，醫生說很難完全恢複。我甚至懷疑……’
這位老警官頓了頓：‘他是故意每次都留點線索給我們。’
‘你的意思是……’林小薇看了眼夏無怨，壓低聲音，‘他獵殺這些知名武師的目的，不是為了天南第一？’
張青搖頭：‘我隻是覺得，為了一個虛名乾出這種瘋狂的事，難以置信。’
就算真是這個目的，他的行為也隻能用瘋狂來形容。
‘如果不是為了這個，那他為什麼要殺人？除了都是知名武師，這些受害者沒有任何共同點。’林小薇追問。
但張青也給不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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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連夜疾馳，一小時後抵達山龍案發現場。山龍警方已經封鎖了現場。他們進入警戒區域。
一個身材魁梧、穿著得體西裝的男人正在訓斥一個中年督察。夏無怨的目光立刻落在他身上，幾乎同時，對方也察覺到了他的注視，回望過來。
兩人目光交錯的瞬間，夏無怨脊背一涼。感覺自己像是被什麼怪物盯著一樣。
但那人看到夏無怨胸前的證件後，很快移開目光，又跟督察說了幾句，轉身走向旁邊的豪車。
‘等等……’夏無怨上前兩步。
兩個護送西服男的保鏢立刻攔住他：‘先生，請不要靠近我們老板，免得產生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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