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協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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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我。’姚光微微點頭。
‘宗師？’站在一旁的蘇赤明愣了一瞬。
直到這時，從兩人短暫接觸和隨之而來的變化中，他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兩人交手了，結果很清楚：冷峻輸了。
冷峻是站在巔峰的武師，已經有能力衝擊七級宗師認證了，卻在搭手的瞬間被擊敗。以冷峻的武道成就，能在一記簡單的搭手中將他壓製，隻有一種可能。
‘宗師？！’蘇赤明重複了一遍，猛地站起身，震驚不已，‘不可能。我有你完整的檔案，你練武才一年多。就算你在筋骨未成之前偷偷練過，你也才十九歲。十九歲的宗師？！’
‘世界之大，高手輩出。天南隻是大禹的一省，大禹隻是中陸的一隅。中陸之上還有雪龍帝國和紅星帝國兩大霸主。十九歲成為宗師，並非特別不可思議。’姚光語氣平靜，毫無自矜之意。
蘇赤明立刻轉向冷峻，目光中帶著確認的意味。
冷峻回想剛才的交手，那股力量絕對是臟腑共鳴才能產生的勁力。再看姚光現在，氣色平穩、呼吸均勻，並沒有借助任何秘術。
沒有猶豫，冷峻點了點頭：‘他是宗師。’
‘宗師！’蘇赤明低聲重複了一遍，然後補充道，‘宗師，還是我蘇家的人！’
猛然意識到這意味著什麼，他看向姚光的目光中帶著灼熱的激動：‘十九歲的宗師！’
‘看來我的身份已經得到確認了，’姚光說，‘那我們可以談談合作的事了吧？’
‘合作？’這個詞瞬間澆滅了蘇赤明心中燃起的激動，把他從蘇家光明前景的幻想中拉了回來。
姚光雖然流著蘇家的血，但他跟蘇家的聯係幾乎為零。十九年來，這位家主從未見過他一麵。他們是初次見麵的陌生人。在這種情況下，姚光是宗師這件事，並不意味著蘇家就能沾光。
蘇赤明心中第一次生出了悔意。他兒子雖然是個浪蕩子、花花公子、不成器的廢物，但終究是他的兒子。偶爾去看看他、逢年過節表示一下關心、花點心思維係關係，哪怕付出最少的關注，也不至於造成今天這種尷尬局麵——姚光回來時，感覺自己像個外人走進陌生的家門。
但他很快把這些念頭壓了下去。無論如何，姚光終究是蘇家的人。血緣關係讓他們天然是盟友。這就是姚光先來找他們合作的原因。
現在他們要做的就是拿出誠意、贏得他的信任、重建他的歸屬感。以他十九歲達到宗師的資質，將來說不定能成為化勁宗師。如果他成了，蘇家就能躋身真正的世家之列！
‘好、好、好！’蘇赤明按捺不住激動，連說了三個好字。
‘你想怎麼合作？’他問，隨即覺得措辭太生硬，又改口道，‘咱們是一家人，不用那麼見外。隻要你不帶著蘇家造反，整個蘇家以後都是你的，還談什麼合作？’
冷峻完全沒有異議。一個十九歲的宗師，分量足以壓倒整個蘇家。如果姚光止步於宗師，那已經足夠驚人。但如果他能再進一步，單憑他一人就能對抗一個世家。
在這種可能麵前，老爺子把全部希望寄托在他身上完全是合乎邏輯的。
‘一碼歸一碼，’姚光回答，‘我是以宗師的身份跟蘇家談，不是以血親的身份。’
‘都一樣，’蘇赤明熱情地走上前，‘來，坐。這是你的家，不用拘束。’
但姚光沒有動。
他隻是看著蘇赤明，平靜地問：‘我十幾年沒踏進蘇家的門，今天突然來了。你知道為什麼嗎？’
蘇赤明被這個問題問住了，迅速陷入沉思。原因？難道不是因為他達到宗師境界、有了底氣？還是說得到了張家的支持，或者加入了某個強大的組織？
無數種可能在他腦海中閃過，又逐一被否定。
如果姚光有大勢力或張家的背景，今天就不會一個人來到不周集團了。
如果不是外部原因，那就是內部原因……
蘇赤明繼續想著各種可能。因為蘇懷風快死了？還是……
‘蘇向陽？’冷峻突然開口，‘你是為了蘇向陽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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