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寫信息,形成各種……人格?’
聽到這裡姚光隱約想到了什麼。
‘我們的人格雖然書寫完成就定型了,但如果想在未來繼續成長,就必須接觸各種各樣的生靈。所以我們進入一個又一個世界,融合那個世界的生靈。取代他們、學習他們、成為他們……直到無法再從他們身上獲得新的感悟,才會離開。這種行為,我們稱之為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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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姚光一眼:‘根據天賦不同,降臨的次數越多、取代和學習得越徹底、那個生靈的經曆越豐富,我們成長得就越快。但經曆豐富的生靈往往擁有傳奇的一生。他們的地位、身份、影響力都不差,精神意誌通常也很強大。這種降臨其實是有危險的。如果真遇到某些特殊存在……降臨就會失敗。’
‘失敗會怎樣?’
‘死,’冷天峰沉聲說,‘我們的意識會被反噬吞噬,成為他們成長的養分。’
說著他似乎想起什麼補充道:‘養神之道的體係其實在法器宗所在的大蒼梧界並不發達。三百年前,我們月魔帝國一位成員降臨大蒼梧界失敗,被反噬吞噬。這才讓他們在跟我們修行體係的基礎上推演出了養神之道。此後養神之道大興,與養神相關的體係也迅速崛起。’
‘什麼相關體係?’姚光問。
‘我們進入生靈體內體驗人生,通過這個過程獲得精神共鳴來成長。但我們戰鬥可不是這麼打的,’冷天峰解釋道,‘隻有血肉之軀才能產生豐富的情緒。其他生靈情緒淡薄麻木,不適合我們。但血肉之軀雖然情緒豐富,卻極其脆弱。一點一點打磨費時費力。所以我們真正的戰鬥手段依靠外物和外在力量……也就是這個世界土著說的科技。’
說到這裡他帶著一絲驕傲:‘月魔帝國每個公民都擁有自己的戰甲,甚至鑄造了自己的戰艦。通過戰甲和戰艦釋放的攻擊,連法器宗頂尖修士都扛不住。戰爭初期,我們屠殺了大蒼梧界無數頂尖修士。’
聽到這話姚光心中一動:‘戰爭初期?也就是說,你們現在的情況並不像你說的那麼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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