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大哥，是她自己認錯了！”
關青青忍不住了：“我問了兩次，你都沒否認！你這不是騙人是什麼？”
陳衛軍不說話。
他站在屋簷下，兩手攥著拳頭，臉上的肌肉繃得緊緊的。
陳建國把手裡的鐮刀往地上一扔，刀刃磕在石板上發出一聲脆響。
他走到陳衛軍麵前，抬手但沒有打下去。
陳建國手指戳在陳衛軍的胸口上：“你知不知道他是你二哥！這種問題能瞎說嗎？你讓他以後怎麼娶媳婦！？”
陳衛軍被他爹連吼帶戳，連連後退，後背撞在牆上。
他的眼眶終於紅了，聲音裡帶著一絲哭腔：“你們都向著他！他念書你們給錢，他分家你們給錢！我連上學都不行，他什麼都有！我什麼都沒有！”
關青青愣在原地。
趙向東張了張嘴，把臉轉過去了。
陳元看著這個比自己小兩歲多的堂弟，沒有說話。
陳建國的手慢慢放下來，垂在身側，聲音忽然啞了：“你不是那塊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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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衛軍的眼淚終於掉下來了，他把臉別過去，不讓任何人看。
劉德厚歎了口氣：“衛軍，你二哥不容易，你不該給他背後使絆子。你跟他好好認個錯，這事就過去了。”
陳衛軍沒有出聲，隻是低著頭站在那裡。
過了好一會兒，他含含糊糊地說了句什麼，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陳元無所謂一句輕飄飄的道歉，他隻需要有人見證這些不屬實就行。
劉德厚對著陳元說了一句：“你放心，大隊會給你作證，誰也別想拿這種事嚼舌頭，肯定不耽誤你娶老婆！”
他往外走了幾步，又回過頭來，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沈知青回燕京了。”
陳元愣了一下，點點頭。
劉德厚搖了搖頭，背著手走了。
陳元對著陳建國鞠了個躬：“二叔，不是我要把事情鬨大，這個事情很嚴重，我不想影響到以後……”
陳建國勉強笑了笑，讓陳元放心。
陳元又鞠了個躬，往外走去。
陳元已經走出院門了，關青青追了上來。
她猶豫了一下：“陳元，對不起，這事怪我，我沒搞清楚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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