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遇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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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試就安排在營房後麵一片空地上。
梁連長叫來了兩個班長當見證。
沈知暖毛遂自薦，當了裁判。
先是格鬥。
陳元站在一邊，默默看戲。
全場隻有他最懵逼，自己不是來采訪戰鬥軼事的嗎？
事情怎麼就突然發展成了這個樣子？
宋遠征正在熱身，眼裡滿是鬥誌。
他的底子不差，從小在大院裡摸爬滾打，拳腳利落，有板有眼。
對這一場格鬥，他很有自信。
梁連長從頭到尾，麵無表情。
甚至沒有拉伸肌肉。
陳元心道不妙。
果然！
第一個照麵，宋遠征搶攻，梁連長側身一讓，手肘橫擺，宋遠征下盤已經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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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招，他還沒站穩，梁連長一個低掃，他整個人飛出去，摔在土坡上，立馬吃了一嘴灰。
宋遠征狼狽地爬起來，不肯服輸：“再來！”
沈知暖冷聲道：“格鬥，梁連長勝！”
身邊的兩個班長原本還想看看笑話，結果梁連長這麼輕易就撂倒了宋遠征，一下子變得興致缺缺起來。
招笑！
下一場是射擊。
三發。
梁連長單手舉槍，三發二十八環。
宋遠征兩眼發直，最後勉強打了二十二環，手還微微發抖。
梁連長收了槍，語氣難得和緩了些：“還行，至少沒脫靶。”
宋遠征一屁股坐在地上，鬱悶得不想說話。
三場比試，他已經輸了兩場。
最後一場，宋遠征也不想再丟人現眼了。
“唉……”宋遠征仰頭長歎，隻覺得人生了無生趣。
陳元走到宋遠征身邊，低聲問：“你咋這麼想不開？”
宋遠征撇撇嘴：“你管我！？況且我輸給一線部隊的連長咋了，給他們找點自信罷了！”
陳元頓感欽佩，豎了豎大拇指：“宋爺局氣！”
隨後他調侃道：“你為什麼不找沈知暖比？給她也漲漲自信，好歹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宋遠征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抬頭，眼睛瞪得溜圓。
“你逗我呢？！”
然後他再也沒理陳元，抓起地上的外套，扭頭就走。
“……”
陳元看著他落荒而逃的模樣，心中困惑。
他回頭看了沈知暖一眼。
沈知暖正在收拾靶位上的彈殼，動作不緊不慢，彎腰、拾起、放回彈藥箱。
有條不紊。
陳元心裡“嘖”了一聲。
這女人，怕是真不能惹。
自從陳元得到了梁連長的認可，沈知暖也不必再當傳聲筒了。
為了保證陳元的作品寫作的合理性，梁連長生怕自己一個人不夠，還幫忙喊來了手底下幾個班長、排長。
一群人在營房後麵的土坡上坐著，從穿插路線的選擇，聊到山裡的雨，從某越人的冷槍，聊到戰友倒下去時的樣子。
越說越多，越說越真切。
時不時還互相急眼。
陳元問得不多，更多的時候是在聽。
那些人說話粗糲，有些細節血腥，可也正是這些，讓陳元覺得自己離那場戰爭更近了一步。
到了後麵，這連隊從上到下，無不虎目含淚。
陳元偶爾掏出本子記上幾筆，其餘的時候在認真地感受他們真切的情緒。
宋遠征坐在一旁抽煙，後來不抽了，也支起耳朵聽。
沈知暖有時候也會開口補充，很多關於敵情的判斷，她說得比梁連長還精準。
陳元看著她，心道：不愧是情報處的，消息果然靈通！
就這麼聊了四五天，陳元把情況問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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