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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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光念也不急，靜靜等著這陣子喧嚷過去，才慢條斯理加了一句：“總政審定，兩輪編審，全票通過！八月見報。”
輕描淡寫，乾脆利落，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可他越這麼平常，底下的轟動就越大。
倒正與某位方姓主編的言行舉止相反。
得到的結果也相反。
陳元坐在台上，微微低著頭，不知在想什麼。
台上的燈打在他臉上，卻把他的表情照得格外平靜。
趙文禮眉頭難得緊皺，林誌強悠悠歎了口氣。
他突然出神地望向歡欣雀躍的陳建功他們。
同是同學，似乎……
悲歡並不能相通呢。
沈知夏剛想起身大喊，一個人影繞到她的身後，緊緊捂住了她的嘴。
沈知夏略感慌張，連忙回頭。
她旋即鬆了口氣，有些羞惱地開口：“大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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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暖皺起眉：“你怎麼在這？”
沈知夏挺起胸膛，指了指台上的陳元：“我來找他！”
“……”
如此直白的話語，讓沈知暖一時難以招架。
她欲言又止，又默默挨著沈知夏坐下。
“哼……你可真沒有自知之明！”
她輕聲開口，沈知夏注意力全在台上，一時之間沒有聽清。
“啊？”
“閉嘴。”
“好的大姐。”
沈知夏從頭到尾沒有轉過腦袋，語氣敷衍至極。
“……”
沈知暖咬緊牙關，擰了一下沈知夏的大腿肉。
“哎喲！”
她總算真情實意了一回，轉頭怒視沈知暖。
沈知暖不由高興了一會兒，活像個小孩。
底下的騷動還沒有平歇。
張光念側過頭，目光從台下眾人臉上掃過，聲音不高，卻再度壓住場子。
“陳原野同誌這部作品，水平如何，今日不必多言……等諸位看到書，自然會有公論。”
“我今天隻講兩點。”
他豎起一根手指。
“第一，請各家媒體接下來的報道，把重點放在陳原野同誌的新作題材上，第二……”
張光念繼續開口：“總政對這次對越自衛反擊戰宣傳報道的方針，有調整……過去我們強調勝利和集體，今後也要強調士兵個體的犧牲和付出，他們是新時代最可愛的人。”
說完，他朝陳元點了點頭，推開椅子，拿起自己的茶杯，轉身往側門走去。
張光念一走，會場裡的聲音才“嗡”地一下漲了起來。
“個人？”
“為什麼？這不是個人英雄主義嗎？”
“聞所未聞……”
譚民立刻站了起來，笑著壓了壓手：“各位，稍安勿躁……”
他轉頭看向陳元，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問：“怎麼樣，要不要答記者問？”
陳元笑了笑：“我隨便，您認為呢？”
譚民沉吟片刻，隨後乾脆道：“堵不如疏，現在上麵也還沒完全定，還在大討論階段，你還是能發表相悖的意見的。”
“你要有信心，借此機會隨便答幾個問題，效果或許比剛才的演講還要好……”
陳元一怔，隨後點點頭。
譚民轉向台下：“時間還有，陳原野同誌可以接受一部分記者提問。”
話音剛落，第三排便舉起了一條手臂。
是《光明日報》的女記者。
她三十來歲，短發，穿一件淺灰的確良襯衫，先朝陳元笑了一下，然後才開口。
“陳原野同誌，你是怎麼寫的《高山下的花環》，能跟我們簡單講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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