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意外的相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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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桌氣氛陷入凝滯。
郭局長的臉色適時一變：“白科長，你喝多了就出去醒醒酒！”
“玩笑之話，大家不必在意……”
好歹是打了圓場。
他也算徹底知道陳元是怎麼樣個性格了。
白守明張了張嘴，沒敢吭聲。
他放下酒杯，退了半步，默默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絕口不提剛才發生的事情。
小韓在旁邊看著，把張瑜拉了回來，繼續聊得火熱。
隻不過聊的內容換了換。
謝晉笑著開口：“點到為止就好，這杯酒，我敬各位！”
他端起杯子，自己乾了。
氣氛總算緩和了一些。
陳元倒也是沒臉沒皮，好像沒事人一樣，繼續坐著吃飯。
白守明弄巧成拙，也沒臉去看任何人。
到了這個時候，他倒沒怪陳元當眾給他“難堪”，反而覺得自己根底太淺，眼皮太薄。
“哈……”
那點升職的喜悅，早就消磨殆儘了。
這場酒宴，算得上不歡而散。
郭局長並沒有得到什麼有用的信息，謝晉也沒有得到更多的東西。
就連陳元的那篇《牧馬人》也還要看他怎麼爭取條件。
倒是峨眉廠的兩位導演，陰差陽錯，在陳元心裡留下了不錯的印象。
“燕京再見！”
“嗯，燕京見。”
陳元對著兩個分外誠懇的導演揮了揮手，隨後坐回公社的拖拉機。
這入秋的夜裡，有些冷意，硬生生等到半夜的老吳笑了笑：“狀元郎，又搭上我老吳的拖拉機了！”
陳元照顧了一下酩酊大醉的二叔，回頭對著老吳點點頭：“辛苦您了！”
得了尊重，老吳笑得皺紋張開，分外陌生。
這從未見過的形象看得王小蓮心中一怔。
這個陳元，到底是什麼人？
省狀元，又在寫作。
能讓大導演們來找他。
這些她先入為主，真沒覺得有什麼特別的。
但在剛才的酒局之上，這陳元居然不給縣局領導和科長的麵子，當眾落人臉麵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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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局長他們還真就一笑而過了！
這也就罷了，這陳元反而對公社老狗一般存在的老吳這麼客氣？
王小蓮坐在拖拉機上，一時愣怔。
她努力回憶，自己上次認真跟老吳打招呼是什麼時候……
過了好幾分鐘，王小蓮苦笑一聲。
還真記不清了。
王主任倒是隻關注著陳元的一舉一動：“小元，你是對白科長有意見嗎？”
嗬……
明明是對方先冒犯的自己，陳元反擊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在這王主任口中，又成了私怨了？
陳元看了一眼沉默不語的陳衛東，隨口道：“沒意見……我對所有的領導乾部都沒意見。”
陳元覺得確實是自己錯了。
錯就錯在他為什麼要參加這麼一個無聊的飯局。
明明早就體會過這種上下分明的宴會，到底菜是菜，還是誰是菜……
陳元好歹也乾過編製，沒見過也聽過。
哪怕到了後世，政治還算清明的時候這種事都不能完全杜絕。
更何況漸漸鬆綁的79年……
“算了，比起九十年代，這還算好的了！”
陳元也不去糾結，默默扶住身子越來越沉的二叔，閉嘴不言。
第二天一早。
謝晉還挺有禮貌，特意來找陳元聊了聊。
張瑜也跟來了，似乎是想親口表達一下對陳元的謝意。
可惜陳元不假辭色：“張同誌，我昨天不是為了你說的，我隻是保護我自己。”
此乃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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