憊懶，也不喜歡拋頭露麵……”沈知秋對著鏡子梳了梳頭發，看著來燕京出差的江思燕，“還說來看我的，話裡話外全是陳元！我看你來燕京就是想找他組稿的吧！”
江思燕嘿嘿一笑：“不衝突，不衝突！”
“《收獲》雜誌給我遞了橄欖枝，我怎麼想我那老爹應該都沒這個麵子，”她臉上滿是糾結，最後還是問出了口，“郭卓編輯總不可能看重我的審稿實力吧？”
沈知秋啞然失笑：“那也說不定！”
江思燕笑罵一聲，心中下了決心，這次一定要找陳元確定供稿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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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陳元都不演，我們還要去看《牧馬人》嗎？”江思燕看了沈知秋一眼，疑惑開口。
“他不演，但他應該會去看吧……”
沈知秋也有些不確定，最後輕笑著搖了搖頭：“你再怎麼著急，也不差這麼一天吧！”
江思燕點點頭。
兩人都沒再提另一位紅旗公社的知青。
公演當天，燕大禮堂後台。
陳元看著張友華，臉上的表情從困惑變成了難以置信。
“你再說一遍？”
張友華雙手合十，賠著笑臉：“男主演女主演，昨晚上吃壞了肚子，今早去醫院了……醫生說是急性腸胃炎，打針吃藥，怎麼也得上明天才能回來……”
“陳元，就這一場，你頂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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