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他用手指著老夫妻,用狹窄的嗓音艱難道:「就是酒……有問題……」
梁嶽自從進入酒館之後,就直接鎖定了他,一直蹲在這觀察。
此刻見中毒男子沒有了生命危險,他才出聲問道:「方才喝的那一碗酒,還在嗎?」
「都叫我掀翻了!」站著的男子一指,那邊地上一堆淩亂桌椅,酒壺酒碗都已經碎了,酒水灑了一地。
「你們既然說酒有問題,不知道這都是重要物證嗎?你把它們全部打翻,我們怎麼查驗它究竟有毒無毒?」梁嶽看向他。
「這還用證明嗎?我兄弟這麼大個人,差點死在這!」男子的行為很奇怪,與梁嶽對視的眼神一直在眨動,好像在提醒他什麼:「有沒有問題,你把他們帶回去審一下不就知道了!」
梁嶽再看看地上虛弱的男子,道:「先不用,要看你朋友究竟是不是中了他家毒,我倒有個辦法。」
他站起身,朗聲說道:「咱們從其它酒家多買幾份酒,都給他喝,看看他有沒有問題。若是他喝了都沒事,那就說明這家的酒有問題。」
「啊這……」老夫妻一聽他這說法,頓時急了,「梁都衛,這是做什麼?我們分明沒有下毒,這這這……」
在他們看來,這個邏輯實在是有些說不通。
別人家的酒沒事,怎麼能證明自己家的酒就有事了?這梁都衛別是收了這些無賴的黑錢,和他們一起來坑自家吧?
雖然上一次縱火案多虧了他才告破,可是保不準前幾天還是正氣凜然的人,突然就見錢眼開了。
畢竟財帛動人心。
何況這種事情在禦都衛裡又不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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