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了,紛紛靠攏過來。
一名錦衣貴公子急切問道:「這位兄台,你給了那門房什麼東西,他就去幫你通稟了?我給他黃金白銀,他連看都不看啊!」
「是啊!」另一位帶著玉扳指的中年男人道:「自從來誅邪衙門尋聞姑娘的人太多以後,陳公已經下令不許再通稟找她的消息了,你居然能夠破例?」
「你究竟給了那門房什麼?」
眾人圍攻逼問,將梁嶽逼到了牆角。
「嗬嗬……」梁嶽笑了兩聲,「我隻是給他一塊手帕。」
「一塊手帕?」眾人不解,「這有什麼稀奇?」
「那塊手帕也沒什麼稀奇的,隻不過是聞姑娘送給我的而已。」梁嶽雲淡風輕地說道。
「啊?!」
此言一出,如同石破天驚。
雖然事情真相是,聞一凡拿手帕包裹丹藥給了他,他洗好之後再要還給聞一凡時,她不想要了,就說送給他算了。
可省略掉中間步驟,再聽到這些追求者的耳中,自然無異於晴天霹靂!
女子送男子手帕,此事聽來著實有些曖昧。
「你小子說清楚,聞姑娘何時、何地、因為何事送了你這手帕?」
「還說什麼?待我斬了這廝!」
「衙門之外豈可輕易害人性命?諸位聽我一句勸,施以宮刑了事!」
「你人還怪好的唄!」梁嶽悚然。
想不到這些癩蛤蟆居然如此群情激憤,當即就要對他施以各種慘無人道的行為。
情勢瞬間危急!
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就見漫天飛花一閃,遮蔽了所有人的視線。撲鼻的香氣中,有人拽了梁嶽一把,他的腳步一踉蹌。
再抬頭時,已經來到了一座寬敞典雅的庭院之內。
「咦?」梁嶽疑惑了下。
抬起頭,眼前沒有誅邪衙門那小小庭院。而是一片青磚鋪就的開闊之地,不遠處亭台樓閣,瓦簷連綿,建築格局相當氣派。
回頭看,明明是誅邪司的門在那裡。
可從外麵看明明沒有這麼大。
眼前有一位身著翠衣羅裙的嬌俏少女,梳著雙花髮髻,臉蛋白嫩嫩的當真吹彈可破,一雙大眼如同春湖碧波一般,正亮閃閃地看著自己。
「姑娘,這是哪裡啊?」梁嶽一時有些發懵。
「誅邪衙門啊。」少女甜甜一笑,十分熱情,「你不是要來找聞師姐嗎?」
「這裡是誅邪司?」梁嶽驚訝,「可是從外麵看起來,完全不一樣……」
「那是障眼法啦,龍淵城的地太小,我師尊設置了禁製,讓誅邪司內自成一方小天地,外麵是看不出來的。」少女笑著轉過身,招呼道:「隨我來吧。」
「好……」雖然一直都聽說鏈氣士的玄奇手段,可梁嶽這還是第一次感受到小天地的神奇,著實有些震撼。
「外麵那些人都喜歡聞師姐,煩死了。」少女一邊帶著他前行,一邊碎碎念道:「雖然我也喜歡聞師姐,不過我不討人厭,因為我們是同門之間的喜歡。我不光喜歡聞師姐、我還喜歡尚師兄……」
她就這樣一路絮絮叨叨,將梁嶽引到一處廳堂內坐下,而後道:「聞師姐他們在忙,我已經叫人去通知她了,你在這裡稍等一下哦。」
「好。」梁嶽拱手道:「有勞了。」
「我叫許露枝,我放個耳朵在這裡,你有什麼事兒就大聲喊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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