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動,武者是沒有這種玄妙神通的,隻能粗笨地帶著。
像是淩元寶修為那麼高,也要隨時背著一桿長兵器。
可這把不留名,卻能夠與自己融為一體,收放自如。這不是自己的神通,而是劍本身的靈性。
禦劍一脈的劍,果然與眾不同。
而王汝鄰見到此景,卻呆愣了兩下。
然後他突然暴怒:「你這狗東西,當年折騰的我頭痛腳痛、臟腑欲裂,今日為何如此老實?」
起初梁嶽還以為他要罵自己,聽下去才知道他原來是在罵這把劍。
王汝鄰一把奪過不留名,「哇呀呀,你果然是劍啊,瞧不起老子是不是?」
他噹啷一聲將劍摔在地上,就要拿腳去踩。
不留名咻的一聲,旋轉躲避兩圈,又化作流光飛回梁嶽的掌心。
「你把它叫出來,我要跟他單挑!」王汝鄰依舊怒道。
「師父息怒,師父別跟它一般見識……」梁嶽趕緊去勸。
好傢夥。
看起來這師父的脾氣也挺暴。
跟一把劍也能對線的?
不過他有感覺,其實這把不留名起初也有興風作浪的心思,可是一開始進入,就感受到了自己左掌心那物的氣息,自此不敢再妄動。
而在自己的左掌心……
若沒猜錯,應該就是那已經隱藏了的「鬥」字紋路。
還是那個東西更厲害一點嘛?
經過一番測試、拜師與贈劍,時候已經不早。
梁嶽與王汝鄰約好,以後每隔兩日便來修煉一次,今日就暫且歸家。
聞一凡與梁嶽一同離開,梁嶽對她自然是千恩萬謝。
聞一凡隻是淺淺一笑,說道:「努力修行,期待和你在霜北城並肩作戰。」
提起這個,梁嶽屬實是一陣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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