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這夢中練功,好像真有點說法。
以前他娘給他找過練武師父,都說他頭腦太過愚笨,連基本的拳法都要教幾個月才能記住,雖然天生體格粗壯、氣血旺盛都遠勝旁人,也沒有人願意帶他。
武道雖然常被人嘲諷粗鄙,可修煉起來頭腦也還是很重要。
可現在看起來,貌似大春好像根本不用師父教,他看過觀想圖之後,另有一番機巧造化。
改天可以帶他去見一下師父,看看是不是真有什麼天賦神異在身。
陳舉也道:「大春說不定真有什麼夢中練功的天賦,回頭我幫你拿幾本功法,你再修煉一下試試。」
「嘿嘿,好。」逄春也一笑。
路過祝南音的小酒館時,陳舉還特地進去打了個招呼:「祝掌櫃,近來可好啊。」
「謝陳都衛惦念了,還好。」祝南音柔柔一笑。
梁嶽鼻子忽然動了動,好像聞到了一些熟悉的味道,眉頭微微蹙起,打量起這座小酒館中的人。
「幾位要坐下喝一杯嗎?我請。」祝南音邀請道。
「不了不了,還有公務在身。」梁嶽擺手道:「不能飲酒,我們這就走了。」
「其實喝杯茶也行啊。」陳舉小聲道。
梁嶽拽著他離開道:「不了吧。」
若是路過一個陳舉喜歡的美女就要坐下喝杯茶,那他們巡一天都走不出半條街。
一旁的夥計大虎路過,直接冷聲說道:「不喝酒就出去,別擋著門口。」
「凶什麼嘛。」逄春見他對梁嶽態度蠻橫,頓時有些不悅。
大虎抬頭看了他一眼,雖然逄春的體格龐大許多,可不知為何,被他看了一眼之後,就覺得渾身發毛。
於是逄春緊接著就重重地說道:「出去就出去!」
梁嶽瞥了一眼大虎,之前見過此人兩次,不知為何,好像他都對禦都衛很有敵意似的。不過這畢竟是人家的店,他也沒有多說。
他們走後,祝南音白了一眼大虎:「你就不能態度好點嗎?看你樣子,哪裡像個小店夥計?」
「哼。」大虎悶哼一聲,「我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這些官差,總是壓不住火氣。」
二虎也小聲道:「大小姐,也不怪大哥,當初涼州強征,我們爹娘就是被官差……」
「說這個乾什麼!」大虎喝了他一聲,轉過身自顧自乾活去了。
祝南音看著他的背影,和二虎無辜的表情,也隻能嘆一口氣:「唉。」
梁嶽三人灰溜溜走了出去,繼續巡著熟悉的福康坊,又度過風平浪靜的一天。其實像這樣無聊的巡街才是常態,會有事情發生的反而是少數時候。
傍晚梁嶽回到家中,就見梁鵬過來找他。
「龍牙幫的洪幫主邀你明晚過府赴宴。」他說道:「應該沒有什麼敵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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