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這真能行？”
“你要是不行，我能跟你費這半天話？”
秦牧頓了頓。
“這麼跟你說，你也聽不進去。”
“你這麼著。”
“把手機舉起來，回你那屋，轉一圈。”
劉小軍愣了一下。
“回屋？”
“我那屋亂。”
“亂不怕，我又不挑你。”
他猶豫了半天。
樓道裡的聲控燈，滅了一回，又亮了。
門吱的一聲，推開了。
手機舉進去，直播間裡，安靜了一瞬。
床上的被子，疊得四方四正。
枕頭邊上，壓著一件疊好的工服。
一張小折疊桌，桌麵擦得發亮。
牆角那幾個紙箱，摞得齊齊整整。
灶台上的鍋扣著，旁邊擺著兩個碗。
連筷子都攏在一隻碗裡，一頭齊。
彈幕這下，是真炸了。
“等等，這是出租屋？！”
“我咋覺的，比我家還乾淨！”
“跟部隊裡疊的似得！”
“我一個天天在家待著的，看的有點臉紅。”
劉小軍把手機往小桌上一支。
他自己回頭瞅了一眼屋裡，好像也挺意外。
“我這屋……不都這樣嗎？”
“我一個人住，東西不歸位，第二天就找不著了。”
彈幕這才反映過味來。
“合著這不是收拾給我們看的！”
“人家是天天這麼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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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為過來人，我勸小夥子趕緊去！”
秦牧沒往下說。
“你這屋，比我家還乾淨。”
劉小軍沒聽清。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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