蕩的。”
“多謝單教授解惑，給我留個電話。如果發現，我打你電話。”
“哈哈哈，好。但小夥子，你不用刻意去找。給我們可算是上繳，沒有錢可拿，你還樂意？”
餘飛笑了笑：“隻要對科研有價值，不要錢。”
“哈哈哈，好。不過，獎金會有的。”單教授笑得很大聲。
接著，他直接把電話給了餘飛，餘飛存了下來。
“行了，那你們聊，我也該走了。”單教授站了起來，分別和老張、餘飛握了握手。
餘飛能感覺到他手上的力量不小。
老張和餘飛也站了起來，送到他門口。
兩人再次坐到茶桌旁，老張給餘飛添了一杯茶。
“餘飛，我想了想，你聽聽我的主意怎麼樣。”
“你說，張叔。”
“你要開水族館，我不反對，但在市裡，你也看到了，我這裡品種最齊全，無論淡水還是海水，我都有，而且是市內最大的水族館。所以，我覺得你真沒有必要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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