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個前提條件。
“桀桀桀!”
沈墨塵找跟拍導演去了。
孟子藝:“?”
她不解地往張若楠耳邊靠了靠,小聲道:“人類真的能發出這種笑聲嗎?”
張若楠淡淡道:“精神病跟正常人不一樣很正常,尊重,尊重。”
“哦哦。”
孟子藝微微點頭,表示理解。
跟拍導演正蹲在角落裡調試攝像機,餘光掃到一個人影罩過來,抬起頭,看到沈墨塵那張沒憋好屁的臉,當下有些小慌張。
“直播呢,不許亂來啊。我告訴你,我喜歡女人。”
“滾蛋!”
沈墨塵沒好氣道:“一會就要起飛了,你還播個蛋。”
“你到底要乾嘛?”
“飛機上那些人,是你們節目組的演員,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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