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差不多。”
休息區的燈不亮，外麵的夜景很清楚。張若楠靠著他，手指慢慢搭到他手背上。
沈墨塵低頭。
她沒有看他，隻輕輕勾住他的手指。
“剛才你說下吃飯，算數嗎？”
“算。”
“那我記著。”
“嗯。”
張若楠抬起頭，離他很近。
“沈墨塵。”
“嗯？”
“今天你別躲。”
他看著她。
張若楠沒有再說話，先靠近了一點。沈墨塵低頭回應。很輕，也很克製。
她停下來時，臉有點熱，卻還要裝。
“扣分清零。”
“這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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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時活動。”
沈墨塵點頭：“促銷力度挺大。”
張若楠抬手打了他一下。
“你非要說話嗎？”
“那我閉嘴。”
“現在閉。”
她又靠過來。
這次時間稍微久了一點。外麵有人經過走廊，腳步聲很遠。張若楠立刻坐直，拿起茶杯裝作喝水。
沈墨塵看著她。
她小聲說：“你看什麼？”
“看你很穩重。”
“閉嘴。”
張若楠回酒店前，把今天買的東西清點了一遍。
耳環，包，衣服，小飾品，還有一瓶被沈墨塵拿著的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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