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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沈墨塵下樓時，孟子藝已經坐在餐桌旁。
她穿著寬鬆睡衣，頭發隨意紮著，麵前擺著兩片烤焦的麵包。
“你做的？”沈墨塵問。
“機器做的。”
“機器為什麼隻烤焦你的？”
“它不熟悉我的口味。”
沈墨塵拿起一片看了看：“這個不能吃。”
“我已經刮掉外麵那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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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麵也焦了。”
“那你重新做。”
她把盤子推過去，動作十分自然。
沈墨塵打開冰箱：“想吃什麼？”
“煎蛋、培根、牛奶，再來一點水果。”
“你點的是早餐，不是外賣？”
“昨晚你輸了夜宵，今天補上。”
“昨晚是誰吃了兩份年糕？”
“夜宵和早餐不能互相抵扣。”
沈墨塵拿出雞蛋：“你什麼時候起的？”
“八點。”
“現在九點半。”
“我研究了一個半小時的早餐機。”
“研究結果是兩片焦麵包？”
“中間還失敗了三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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